溼滑的路面摩擦力很小,質量越大,壓力越大,也更容易滑倒。就算是習武之人,又如何能脫離得了物理定律啊。
再加上胡潔時不時的射出飛刀來阻攔黑衣死士的速度,她反而抓到了空檔,硬是從八名黑衣死士的圍撲下,率先來到了小昭身旁,將手中的小刀比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住手!”
一名黑衣死士見狀,腦子反應極快,穩住向前的身軀折向葉川處。
你不是抓人質嗎,那我也抓。
反正都保護管家不力了,抓住這小白臉大不了人質交換,說不定還能免去一死。
胡潔立即想扔飛刀,可惜路線被人阻擋,心中不由得大急,剛想有所動作,只聽得“砰”的一聲。
那名已經抓住葉川衣領的黑衣死士,右腰處的雨衣,破了個窟窿。
沐玲緩緩站起身,站在葉川身旁,手拿手槍對準著小昭。
胡潔來了,形勢發生了轉變,她必須得震懾住場面,不能讓葉川被抓而導致局面再度逆轉。
況且槍聲,也可以給外面的章局傳遞資訊。
只要章局帶著人趕回來,那才是真的安全。
被挾持的小昭見狀,恨得牙癢癢。
千不該,萬不該信“藥師”那個神經病。
瞧這活幹得,窟窿比女媧補的那塊天都大。
但僅憑這些,就想要她就範,簡直就是做夢。
拿死去威脅不怕死的人,有什麼用?袞家村不缺前仆後繼的死士。
不顧脖子上鋒利的小刀,小昭吹了個嘹亮的口哨。
就這一下,頂在她脖子上的小刀,刺破了皮膚滲出鮮血,可她全然不顧。
胡潔有些後悔了,後悔沒第一時間殺了這個女人。
因為左右山路上,頭頂山坡上,遠處人影開始晃動,目測不少於五十人。
她打三個五個這樣的死士沒問題,就算是八個十個也能閃轉騰移,但這麼多的話,還要保證葉川的安全,實在做不到啊。
手掌血淋淋的還插著飛刀,脖子上也是鮮血直流,小昭的眼神卻變得炙熱瘋狂,高聲呼喊道:“來吧,梭哈!”
雖千萬人吾往矣,那是猛士。
在胡潔的字典裡,這種情況只有四個字:風緊,扯呼!
挾持著小昭,朝沐玲叫道:“帶上葉川,走!”
沐玲不是矯情的人,扶著葉川就站在了胡潔的身後,一起朝村外方向退去。
只是道路泥濘難行,還一個挾持著人,一個攙扶著人。這根本就不是撤退該有的樣子,和那幾個黑衣死士始終拉不開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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