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,呼吸的空氣都是清甜的。
年後,一大堆年前擺爛了的事都得做,看路邊的狗都想上去踹兩腳。
這不,這凌晨三點了,馬名醫都還沒睡。
情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,小孩不等人啊!
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他,可以想象是心中那一團怒火肯定無處釋放。
李父見葉川站在窗前發呆,不禁說道:“葉川,離天亮還有幾小時,睡會吧。”
“嗯,養好精神早上去見名醫。”
答應是答應了,但葉川卻在心底嘆了口氣:馬名醫睡不著,找馬名醫辦事的他又哪裡睡得著?
靜靜躺了一小時左右,葉川還是無法睡去。
隔壁床李父也是翻來覆去,這個寵妻寵女的男人,妻子重病到底還是扛不住了。
他現在倒有些理解李父為何給人感覺小氣又市儈了。
家庭化的男人,哪有那麼多的大氣與豪爽,只要他的親人們,幸福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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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亂睡去一會,七點前葉川還是醒了,發現李父已經洗漱完畢,正坐在椅子上發呆。
“叔叔早,等會吃過早餐,咱們直接就去馬名醫家。”
“嗯,不過。。。那個。。。葉川,我們來得急,什麼都沒準備,要不我下去弄點禮物土特產什麼的?”
李父有些吞吐的講完心中的意思。
是該意思意思,但馬名醫此刻想要的可不是什麼土特產之類的。
葉川笑著說:“不用,有安排的。”
“空手上門,這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沒問題的。”
送禮,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和對路子,尤其是馬名醫這種不缺物質的人。
排憂解難,此刻就是最好的禮物,且是唯一有效的途徑。
“李叔,待會見了馬名醫,主要由我來和他溝通,你看這樣行嗎?”
“理應如此。”
李父做了這麼多年生意,自然知道同頻的人才談得來。他作為病人家屬到場邀請,起的僅僅是對馬名醫的重視態度,至於如何邀請,還得是葉川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談。
葉川鬆了口氣,他最怕的就是那種什麼都不懂,還亂髮言的人。這種人溝通起來極為麻煩,還有一種畸形的自尊心,幹起事來常常適得其反,他們反而覺得很委屈。
靠近黃色的別墅,只覺一種金錢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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