徑直走了過去,在距離一米左右時,後車門自動開啟,同時洪七的聲音傳來:“進來!”
葉川依言上了車,車輛緩緩行駛。
“七叔,一個電話小子就拍馬趕來,還搞得這麼鄭重?”
一臉嚴肅的洪七見他油嘴滑舌的,也不好崩著個臉:“有事說給你聽,假如你聽完後還能這麼油嘴滑舌,算你本事!”
“七叔,別小看人,咱在滇也是經歷過生死的。”
洪七搖搖頭苦笑道:“不一樣的!”
葉川心中一個咯噔,什麼叫不一樣的?
難道比在滇時還危險?
老子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啊?怎麼先是施家,又是胡潔,還來個袞風,現在又出什麼么蛾子了?
“情況是這樣的,我帶了批專家再次去了滇。。。。。。”
洪七陳述著事實,葉川越聽眉頭皺得越緊,最後車內徹底死寂了。司機見狀,也是識趣的將車停了下來。
十多分鐘過去了,葉川率先開口說話:“你一直懷疑抓住的那袞風,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?”
“對!其實你和沐家那小丫頭也有所懷疑吧,要不然她也不會拐彎抹角的來提醒我。雖然各種證據都支援,但我就是不信,比你們的不信還不信!能將你父母逼到那種地步的角色,怎麼會有如此拙劣的表現?果不其然,如今基本證實了這一點,但也全然失去了他的線索。
從今往後,只要他不出現,咱們永遠別想抓住他。
袞家沒有了,他也失去了最大的羈絆,掌握大量隱形資源又孑然一身,幹出多大的事都不奇怪。”
葉川想了想後說:“丟掉了袞家村這個包袱,他為何不是遠走高飛,瀟灑至死啊?”
“哼,你還在,他就不會走。只會像毒蛇一般隱藏於暗處,隨時給你一下。”
“必須除掉我?”
“根據心理學博士張濤對這個人的分析,斷然他一定會再次對你發難。張濤你認識吧?”
“我認識人家,人家不認識我。那現在怎麼辦?我躲?”
“為了你的安全起見,在重新抓住他的蹤跡之前,你在學校足不出戶,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。”
葉川黑著臉道:“二十四小時?還貼身?那我還不如逃呢。”
“葉川,別任性!”
“如果說要這樣才能苟活,那我還是直面他算了。真的猛士,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,敢於。。。敢於。。。”
葉川的話,有些斷斷續續,突然間暈倒在車座上。
洪七嘆息道:“這小子油滑油滑的,骨子裡卻不是一般的剛。”
說完,輕輕抱起他走出車外,將其放在隔壁的一輛房車裡。
房車緩緩啟動,慢慢加速,隨後一路向南飛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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