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不能深究,四少爺立馬調整槍口說:“父親去世後,老七根本就沒有處理父親後事的舉動,靈堂布置是十六妹主動做的。”
七少爺笑著說:“你糊塗啦,咱們在協調穩定蘇家經濟的大事,靈堂布置這樣的事,十六妹做不正合適麼?”
說完,又朝城主解釋道:“城主,事有輕重緩急。父親生前親口交待過:蘇家是商,大商之道,利國利民。他過世後,一切從簡,絕不能因此耽誤經濟的穩定。”
城主點頭道:“蘇老爺子,高義!”
避重就輕,一筆帶過。
第二個反駁點,又被他給巧舌如簧的糊弄過去了。四少爺胸口又氣得起伏不定了。
葉川見五竹也氣得不輕,捏著拳頭的手指關節蒼白無血色。倘若不是在這個場合,七少爺絕對活不過他一招一式。
早就察覺這個七少爺不簡單,只是沒想到他還是個玩弄人心的詭辯之才啊。
不過,在葉川心中,更佩服的還是蘇老爺子。
他慧眼瞧著自己的這些兒女,誰有才、誰有德、誰虛假,心中門清。
四少爺再一次看向了十六妹,發現她低頭沉思,一副痴痴傻傻的樣子,暗歎了口氣。
還是得靠自己啊。
兩條質疑都沒有奏效,還有第三個,那就是主母憂思過甚,不忍打擾。
可這根本就沒法去質疑啊,因為主母就是他親自囚禁的,提這茬不自尋死路麼?
七少爺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,你不敢說,那我就說死你。
笑著搶先開口:“四哥,你是不是還說主母在父親過世後,沒有出現的事?”
四少爺一驚,望著老七那似笑非笑的臉,只得打碎牙齒往肚裡咽道:“沒有!母親的確憂思過甚,咱們這些兒女不打擾是對的。”
“四哥,你說我說謊我可是逐條講明瞭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“老七,我說不過你,但我知道你就是個小人。為了達到目的,顛倒黑白,玩弄人心,你不得好死。”
城主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。
說他是小人,玩弄人心,那麼我堂堂城主,是被小人忽悠了?
豈有此理!
城主秘書見狀,立即反駁:“蘇四公子,城主面前說話,可要注意分寸啊。就算你不能像蘇七公子一樣彬彬有禮,最起碼必要的禮儀也要遵守吧。”
他剛被這蘇老四威脅,嚇得眼鏡都跑掉了,此時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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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川見此情景,心中暗叫不好。
剛拉上城主秘書來,是想借他的身份打掩護,來對抗四少爺。
事實上也的確是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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