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謀子遲疑：「我不確定，我真不知道他手裡到底有什麼，而且這麼多年，很多事我也未必記得清。」
「但之前我拒絕他時，他確實放過狠話，應該不是什麼小問題。」
「不過，我也有他的料，稅務。洗錢。陰陽合同。利益輸送。成本虛報，他搞我，也一樣跑不了。」
老謀子說到最後也咬了牙，張老闆手頭的事比他髒多了，就算他掌握的不多，也一樣夠對方喝一壺的。
「他自己想破罐破摔，張導沒必要和他玉石俱焚。」
顏禮想搞張老闆黑料，根本不需要老謀子，他手裡就有一大筆。
收拾對方不難，但他顧慮的是後者拉著老謀子一起下地獄。
老謀子現在是易安的藝術總監，如果他出事，對易安肯定有影響，易安也少了一個財源和大導。
「顏總——實在不行，我的專案算新畫面一股，份額可以從我那裡挪。」
老謀子日子過得舒服，也不願意和張老闆死磕，打算讓利妥協。
顏禮卻不同意：「張導，你和張衛平認識這麼多年，他的性格不用我說，你要是現在妥協，他知道你怕了，就會越來越過分。」
「而且，這裡面不僅有你的事，張衛平這種行為是對我和易安的挑釁，如果我認栽，以後圈子裡怎麼看我？易安的臉面和威嚴也會受影響。」
顏禮的強硬態度讓老謀子欲言又止，真談崩了，易安了不起就損失他一個導演，少點面子，他可沒了。
這點顏禮也明白，安撫道：「張導，你彆著急，我先想想怎麼辦，一兩天之內，我給你個說法，他要是聯絡你，你就穩一穩他。
7
「好，我聽您的。」
出於對顏禮的信任，老謀子同意了顏禮的方案。
顏禮放下手機，讓陳亭先回去，然後看向肖貫。
「你親自去查，不要理會新畫面如何，去查張衛平本人的關係以及他的家裡情況。」
肖貫心思一動：「您是說？」
顏禮冷笑一聲：「他想和拉著老謀子同歸於盡，那他家裡人願意嗎？」
張衛平夠瘋，甚至可能不在乎牢獄之災，就是拖著老謀子一起完蛋。
但他不在乎自己，也不在乎他家裡人了嗎？
老謀子被他搞定，或許自顧不暇，也沒有那個本事報復他家裡人，顏禮和易安可不一樣。
剛才沒和老謀子說，一方面是押一押他，把人情賣得更足。
另一方面，畢竟不是什麼體面主意，沒必要明著說，也免得其以後多想。
肖貫是顏禮心腹，又是易安負責人，也不是沒幹過髒活，倒是不用顧慮這些O
「明白了，我馬上去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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