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三波,第一波自然是清剿宮中的動亂,第二波就是趁亂趕緊讓人去清理一下,她們老趙家的宗室子弟,嗯,趙家宗室子弟太多,酒囊飯袋更多,仗著自己一層宗室身份作惡的人,也不少。正所謂樹不修理不首溜,這些爬在樹上的蟲子,早就該清理了。
至於第三波,劉陵往京郊那邊看了看。
想來顧廷煜應該己經帶人過去了。畢竟是好幾年未見的兄弟,總是要比旁人要多些話,尤其是在這個時候。
劉陵如是的想道。
京郊外
顧廷煜雖是有些疑惑,殿下為什麼讓他守在這裡?但思及殿下的眼目,幾乎遍佈整個汴京城,他也並不是很意外。但他好奇的是,為何不去旁處,獨獨的守在這裡。這裡雖偏僻,有山林做掩護,但也不是唯一去汴京的路,就他便知道好幾條隱蔽的路呢?
他的這一絲不解,在看到山林中果然有身影出現後,暫時的放下。
這個趙宗實,還真的來了。
而且他來的時間,還真的是恰好的很。不過也從側面印證了殿下的防備是很有必要,果真是心懷不軌,表面上一副膽小,說什麼無意於皇位,只願安穩度日,實際上卻時刻關注著汴京的訊息。
不然的話縱然禹州和汴京城距離的不算遠,但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趕來的。
這城中必定是有趙宗實的探子,而探子的身份,他也猜出來。
那位己經病了好幾個月的汝南君王,不就是這位的親爹嗎?嘖嘖,真的是人老心不老,自己都要死了,還惦記著別人屁股下的椅子呢。
“趙宗實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擅離禹州,私入京城,同兗王合謀作亂,意圖不軌,來人,給我拿下。”顧廷煜不是個會說廢話的人,在見到人之後,立刻揚聲說道。
話落音,手揚,跟在他身後計程車兵,立刻就動起來。這一隊人便是顧家掌管的京郊大營,虎賁營的人,本來得了汴京兗王邕王叛亂的訊息,還想著立功來著,卻被派來京郊外,以為沒什麼功勞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旁人立功。
如今看來,雖說是走了科舉之路,但骨子裡到底是他們武將的人,這預料的可真準。
虎賁營的副將大喊一聲:“兒郎們,建功立業,封妻廕子的時候到了。”
說著他就一馬當先的殺了過去。
趙宗實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人守著,被殺了個措手不及,帶來的人瞬間就死傷大半,他本就不是個膽子大的人,見此,更是心怯,立刻大喊起來:“將軍,誤會誤會,這都是誤會。我乃禹州團練趙宗實,不是歹人。”
不過他這話雖然高喊,但此時廝殺混亂,哪有人聽他的。
急著立功的副將更是揮動著手中的大刀,是一路的砍過去。
抓到趙宗實,他就是首功。
副將興奮到不行,他這樣一帶頭,底下的兵也跟著賣力,所以局面很快就呈現出一面倒的架勢,這結果自然不用說了。
顧廷燁是最後一個被抓的,心中自是恨得咬牙切齒,尤其是他認出了眼前的這隊人,是虎賁營的,那是顧家管的軍隊,不用說,如今這帶頭的除了顧廷煜外,沒有旁人了。
果然,心靈使然,他抬頭,竟然看到了顧廷煜,和自己的狼狽不堪相比,他遠遠的在最後方,騎著馬,一身緋色衣衫,在在山林中格外顯眼。
顧廷煜!!!
他就知道。
顧廷燁險些要把自己的牙給咬碎,只覺得心中萬分悲憤,他難不成真的沒有運道,一生就註定這樣坎坷波折。每當他覺得人生迎來轉機時,老天爺就要和他開個玩笑,要他跌落下來,而且一次比一次重。
科舉是,親事是,如今就連這建功立業的機會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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