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眼前一黑,他就是人昏過去,那抬也是要把人抬回去。
更何況顧偃開並沒有昏。
甚至心思很快就定下來,沒有耽擱片刻,立刻就往府裡趕。
而且為了趕速度,他一路是騎馬回去的。
等他到了府中,倒是沒有他想的那麼糟糕,場面還算是穩得住,顧偃開第一時間找到了小秦氏,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小秦氏表情既是無措又是自責,“燁哥兒己經有兩日不在家中,我這心裡惦記他,便讓人去尋他回來。誰想到,燁哥兒竟然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,竟然開始喝酒了,回來時,耳朵都紅透了。便開始鬧起來,小廝們也是無用,抓不住,不知道燁哥兒如何就跑到了聽竹院去。”
“恰逢燦姐兒和殿下準備回宮,燁哥兒他……”
小秦氏說到這裡的時候,語氣頓住,似有些難以啟齒。
“你倒是說啊!”顧偃開看著小秦氏的表情神色,又想到次子的性子,眼前又是一黑。
不會是他想的那般吧?
“侯爺也知道燁哥兒的性子,便上前,說了好些混不吝的話。惹得殿下大為惱怒,偏燁哥兒壯了膽子,還動了手……”小秦氏看顧偃開的臉色不對,又忙說道,“侯爺放心,並沒有碰到殿下,被身邊的人攔住了。不過還是惹得殿下大怒,讓人要抓燁哥兒懲罰。”
“燁哥兒的性子本就不羈,又醉了。便鬧起來,混亂之下,殿下就摔倒,折了胳膊。”小秦氏輕聲開口說道。
“妾身立刻就讓人去請了大夫,但您也知道,殿下身份尊貴,她身側伺候的,立刻去請了御醫。侯爺也不必太過於擔心,殿下只是一隻手受了傷,養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。倒是煜哥兒。”
“煜哥兒怎麼了?”
“兩個院子挨著,殿下讓人抓燁哥兒的時候,他翻牆跳了過去,恰逢煜哥兒聽到了動靜,就在牆下面詢問發生何事?冷不丁就被燁哥兒砸了個正著,煜哥兒的身體,侯爺您也知道,所以,所以……”
小秦氏沒再說下去,但顧偃開卻己然知道她接下來的話。
顧廷煜是汴京城中都出了名的病美人。
哪裡經得起顧廷燁從牆上跳下來的一砸,那力道,尋常人都能砸暈過去,何況顧廷煜這個無事也都要病上一場的病秧子呢。
那更是了不得。
又偏巧。
劉陵也受了傷,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聽竹院那邊,對顧廷煜那邊一時有些疏忽,等到顧廷煜身邊的李媽媽過來求救,小秦氏才想起來,立刻就派了大夫過去。
因有點耽擱,大夫去的時候顧廷煜己經昏迷不醒,大夫給紮了針,也都不頂用。
沒一會兒更是起了高燒。
“煜哥兒現在怎麼樣?”顧偃開忙開口問道。
小秦氏表情僵住,悲慼道:“大夫還在裡面診治,不知道如何?”其實中間大夫己經出來過一次,說是顧廷煜的情況不容樂觀。
未必能撐得過去。
小秦氏是知道顧偃開對顧廷煜的看重,這話她可不會告訴顧偃開。
不過便是小秦氏不說,就顧廷煜的身體,顧偃開也知道,可能不大好。不過眼下大兒子且不提,還有一個比大兒子更要緊的存在。
。道問詢開偃顧”?說何如邊那下殿慶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