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腳劉陵安排好月柔的事,就得了訊息,說藏海去詔獄了。
劉陵一聽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?
也是立刻趕過去,現在大局未曾徹底落定,就去奚落對方,可不算是個明智的決定。
萬一對方抓到機會,翻盤了。
到時候可有的鬧。
不過她去的到底是有點晚,稚奴好像己經把自己真實的身份給說了出來,因為她進門就聽到了莊蘆隱高喊的那句:“有本事和本侯堂堂正正的決鬥,躲在背後謀算人心,算什麼本事?”
這話乍聽之下,好像是一個被冤枉的重臣對反派說出來的。
讓劉陵稍微的囧了一下下。
等她到了後,更是發現,在不知道原委的情況下,是個人應該都會弄反莊蘆隱和藏海的身份。
以為莊蘆隱是好人,而藏海是誣陷他入獄的那個大壞蛋。
雖然有部分情況是屬實。
但這種事,不能以偏概全不是。o( ̄ヘ ̄o#)
就在劉陵愣神著片刻的功夫,忽而就聽到莊蘆隱的怒笑聲。
意識到什麼的劉陵,立刻快走兩步,喊道:“稚奴,你怎麼一個人到這裡來了?”
“穗宜。”
藏海沒想到劉陵會過來,想到自己答應劉陵的話,不許孤身涉險,頓時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“你來了。”說著便起身,走到劉陵身邊,牽住她的手。
有些討好的撓了撓她的手心,抬頭看向劉陵。
劉陵在心裡輕嘆了一口氣,這個稚奴似乎己經是找到了拿捏自己的法子,就是適當的美色誘惑。
而恰恰好,藏海長得好看,而且他的好看是正好在劉陵的審美點上,尤其是一雙眼睛,極其少見的瑞鳳眼,望向你的時候,漂亮的像是裡面有一片璀璨的星河一樣。
讓她忍不住就心軟下來:“真是拿你沒辦法,暫且同你記下,等會出去再同你算賬。”
藏海乖巧的點點頭。
而牢中的莊蘆隱則有些無語,甚至諷刺藏海的話,到了嘴邊都沒能說出來。
莊蘆隱:……
喂喂,你們要調情的話,也要看看場合好嗎?這裡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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