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張岐山的腦子轉的快一些,言辭懇切,態度和藹,是想要忽悠著溪客,讓他出手幫忙,畢竟住了兩日,也叫他了解到,溪客這個小少年,在新月飯店的地位,是何等的貴重?那真的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?
自在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。
由此可見,這位小少年的家世必定也是不凡的。
若是他能開口幫忙牽線的話,他們是能在拍賣會前夕,買下這三味藥。
哪怕是比市價貴上兩三倍,他們帶來的三十萬大洋也是完全足夠的。
張岐山試探性的提了提。
“幫忙可以。不過我可是要好處費的?”溪客少年看著張岐山,笑嘻嘻的開口說道。
張岐山立刻道:“還請說。只要我能做到,必定不推辭。”
“不用這麼嚴肅。我這個人,也沒其他的愛好,就是喜歡享受,錦衣玉食,差一點都不行。所以,你給錢就行了。”溪客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。
“這是自然。”張岐山開口說道。
溪客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萬大洋?”齊鐵嘴擰眉問道。還好,在承受範圍內。
“小爺的身家哪有那麼低?”溪客有點不滿的衝齊鐵嘴說道。
“十萬?”齊鐵嘴的音量不由的就高起來。
溪客搖了搖手指,“不不不,是一百萬。”
“你搶劫呢。”
齊鐵嘴一聽到這個數字,面色大變,脫口而出說道。
張岐山也道:“溪客少爺,不要開玩笑了。一百萬,我們哪裡拿得出來?”
“那你在這裡浪費我時間。”溪客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。
而後不等張岐山再開口說什麼?
溪客的面色毫無預備的就沉下來:“張岐山,你以為我年紀小,就好欺負呢。是,我開口新月飯店確實會賣個面子,但我憑什麼幫你們?我們之間有什麼交情嗎?還是你曾救過我全家的性命。”
“小爺幾歲就被表姐抱在懷裡,開始處理政務了。你的那點小心思,在我跟前省省吧。”
“老老實實的等拍賣就是了。”
“實在捨不得錢的話。我還有個主意,那就是你去死。你死了,根據新月飯店的規矩,東西會給你陪葬的。到時候,你就可以不花一分錢,拿到東西了。”
溪客的臉上又掛上了熟悉的笑容,彎著眉眼,笑容燦爛。
只是說出口的話,卻扎人的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