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旁邊的一名重灌騎士嗤笑一聲,瞥了一眼光幕左上角的【臨安城】標識。
“我不明白,城主大人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為青銅土著做事情?就算他有些詭異的手段,說到底,也就是借了不知什麼外力的暴發戶。”
“等到了【黃金神木】那層戰場,階級壓制下,他那點見不得光的底牌算個屁。”
這幾人說話時並未壓低聲音。
在這座黃金主城裡,像他們這樣滿腹怨氣的人,不在少數。
在他們看來,黃金階級的尊嚴,不容一個底層垃圾踐踏。
金髮法師抿了一口酒,剛想繼續嘲諷,視線無意間掃過了光幕上另一塊分屏。
那是西南大荒的監控畫面。
“等等……那是什麼?”
金髮法師的動作僵住了。
重灌騎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
畫面中,原本如黑色海嘯般肆虐【西南大荒】的千萬獸潮,前衝的勢頭突然詭異地停滯了。
緊接著。
光幕的右上角,毫無徵兆地爆開了一團極致的黑暗。
那不是魔法元素的波動,也不是什麼高階陣法的光輝。
那是一根箭。
一根通體漆黑,邊緣卻流轉著刺骨深藍幽光的透明箭矢。
下一秒。
“轟——”
黑暗在蒼穹之上炸裂。
隨著殺了第一隻異獸,一股巨大的猩紅衝擊波瞬間橫掃四周,方圓十公里內的獸潮,被硬生生抹出一片真空。
這,僅僅是開始。
緊接著,西南大荒與西北大荒交接處的夜空……黑了。
準確來說,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那本就微弱的光芒。
隨著光幕視角上移。
深藍與漆黑交織的箭海,沒有任何花哨的法術吟唱,也沒有震天動地的轟鳴。
它們就像是一場從地獄降臨的暴雨,精準、冰冷、帶著不容抗拒的死亡規則,傾瀉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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