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圓福指著自己的鼻子,當場就跳腳了。
“草!老子活得好好的,誰他媽這麼缺德給我把碑立這兒了!”
他掄起【蠻牛】,重重砸在青銅墓碑上,只聽“鐺”的一聲悶響,墓碑紋絲不動,連一絲刮痕都沒留下。
強大的反作用力,反倒把他虎口震得發麻。
陳圓福揉著手腕,湊近碑面,仔細打量“酒尊”兩個字,嘀咕道。
“我是酒之牧師,不過這酒尊聽起來是比牧師霸氣……這是給我職業升級了?”
韓月沒有理會他的抱怨,繼續走向下一塊。
【韓月之墓,白麓城,劍宗】
這塊墓碑卻截然不同,一股凌厲無匹的鋒銳之氣撲面而來,彷彿有無形劍氣割過皮膚,讓人汗毛倒豎,那股氣息純粹、霸道,充滿了斬斷一切的決絕。
韓月的視線掃過“劍宗”二字,感受著那股彷彿能刺入靈魂的鋒銳氣息。
她的職業是【馭劍士】,而劍宗,無疑是劍道之上一個更高的維度,這絕對不是隨意的惡作劇。
孫噬停在一塊偏僻的墓碑前,眼神冰冷至極,上面刻著他的名字,初始主城,以及一個名為【夜魘】的職業稱謂。
他握緊了手裡的兩把紫色匕首,身體肌肉緊繃,這種被人從裡到外看穿老底的感覺,讓他這個習慣隱藏在暗處的刺客極度不安
唐豆找到了自己的墓碑,上面寫著屁【唐豆之墓,臨安城,神奇使】。
”名字還不錯,但是為什麼刻在墓碑上!(?▼皿▼)“
....
眾人一一找過去,所有前來的核心成員,竟都能在這裡找到對應的墓碑,這片墓場,彷彿記錄了他們所有人的終點。
周圍極其安靜,只有陳圓福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平哥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陳圓福轉頭看向林平。
“有人提前算準了咱們要來,把咱家底都摸清楚了?”
林平沒有回答,他站在原地,黑色的眼眸中逐漸凝重。
剛剛在【指揮艇】上,他一直開啟著【心智地圖】,當時反饋回來的資訊中,這些墓碑的表面,全部都是光滑的空白。
沒有任何刻痕,沒有任何字跡。
但當他們走到墓碑之前,字,就出現了。
“這些字,是剛才出現的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心頭一凜。
林平所說的,代表著這片墓場……是“活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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