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萬安突然笑了。
那種冷漠瞬間消散，再次變回了和氣生財的商人。
“但你們是我【萬和城】的客戶。”
張萬安攤開雙手，語氣誠懇。
“我對我的客戶們，一向很尊重，李城主不要介意。”
李無妄靠回椅背。
他知道，試探到底線了。
“【萬和城】……沒有轉化【神格】，是麼？”
李無妄丟擲最後一個問題。
他進城時就觀察過，【萬和城】內所有的建築都保持著原本的狀態。
這在白金天宮是極其反常的。
張萬安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。
“準確來說，只轉化了一顆【神格】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心臟。
“我。”
張萬安依舊溫和。
這種毫無保留的坦誠，反而讓李無妄感到一絲悚然。
敢把底牌直接亮給別人看，要麼是傻子，要麼是擁有絕對碾壓的自信。
張萬安顯然是後者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李無妄站起身，理了理長袍。
“我會如實稟告，對了，【神械城】的轉職者，我們管了。”
張萬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【神械城】滅亡，剩下的轉職者在【神鑄雲海】中，除了成為累贅，並沒有任何作用。
在神鑄雲海，這就是毫無價值的廢料。
但他沒有多問。
商人只看利益。
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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