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血絲密佈，一邊寫一邊咧嘴。
“沒有反轉，邏輯閉環不美，古屹如果不掏點真東西，這段劇情我只能給他打零分。”
萬米之外，【城主府】閣樓。
“啪。”
張萬安把紫砂茶杯蓋扣上，仰頭看著窗外，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玩味。
別人看林平在虐殺古屹，但他看得很清楚。
古屹被射穿的傷口裡，沒有一處傷及本源。
那些殺伐金光，正在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內斂。
天空中。
林平停手了。
他手握【滅世】長弓，幽藍魔焰與漆黑規則在他體表交織。
他沒再射箭，因為腦海中【心智地圖】的紅線，突然斷了。
古屹懸在虛空，低著頭。
他沒有慘叫，也沒有憤怒，滿身插著黑箭，樣子悽慘到了極點，但他身上的氣息卻變了。
那種原本籠罩方圓百里的暗金色殺伐領域，突然開始急速收縮。
百里，十里，百米，最後……死死貼在他體表不足一寸的地方。
古屹伸出手，握住貫穿右肩的那支黑箭。
“噗嗤。”
硬生生拔出！帶出一大塊焦黑的血肉。
傷口處，一抹刺眼的純金色光芒閃過，強行截斷了毀滅黑火的蔓延。
古屹緩緩抬起頭，那張被林平一弓胎砸碎鼻樑，滿是鮮血的臉上，再也找不到半點之前的傲慢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沒有任何感情的空洞。
“林平。”
古屹的聲音不再洪亮，卻帶著另一種詭異的低沉。
“在萬里禁區，我留下的那點東西，沒能攔住你。”
他扔掉手裡的斷箭，緩緩抬起右手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調動【八階神格】。
他的兩根手指，伸進自己眉心的傷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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