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”
另一名轉職者癱坐在地，臉上沒有半點血色。
“規矩就是他的力量！”
“這座城、這片空間，甚至古屹的殺伐規則裡……早就被他埋進了自己的東西！”
城牆下方。
一名剛交完庇護費的轉職者喉嚨滾動了一下。
“我之前還嫌門票貴……”
旁邊的人扯了扯嘴角，卻怎麼都笑不出來。
“現在看，不是門票貴。”
“是咱們的命太便宜。”
……
“契合……”
李無妄握著紫色毛筆，筆尖停在半空。
一大滴紫墨砸在紙上，迅速暈開，他死死盯著從殺伐金粉中凝聚出來的張萬安，眼底血絲越來越密。
“不是降臨。”
“也不是奪取。”
“他早就把自己的一部分規則，嵌進了古屹的殺伐體系！”
李無妄的呼吸越來越急。
紫色毛筆在紙上飛快勾勒，留下一片凌亂字元。
“力量可以契合。”
“空間可以契合。”
“甚至兩個彼此獨立的人，也能被強行寫進同一條規則！”
他猛地揪住自己亂糟糟的頭髮，興奮得渾身發抖。
“邏輯升維了……”
“對。”
“就該是這樣！” 李無妄此時沒有那種激動與興奮，而是愣愣的看著....似乎進入了另一種維度。
趙信沒有說話。
他握緊長槍，試圖調動體內的【六階神格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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