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雲團張萬安，只問了三個字。
“有條件？”
“當然。”
張萬安搓了搓兩隻胖乎乎的雲霧小手。
“無奸不商。”
林平點頭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張萬安臉上的笑容淡了半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正準備開口。
“我的條件是.....”
“我拒絕。”
林平直接打斷。
雲團張萬安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。
“？”
空地也跟著安靜下來。
張萬安盯著林平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“林城主。”
“我還沒說條件是什麼。”
“無所謂。”
林平看著他。
“不管你想開什麼條件，我都拒絕。”
張萬安沉默兩秒。
那張圓滾滾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“林城主，我想你需要弄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。”
“就算你不接受我的條件，至少也該讓我把....”
話還沒說完。
林平抬起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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