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秦蘇木確實進宮當值去了,可聽聞楚驍帶人搶奪秦家,震驚之餘,還是忙不迭的跑回來。
他剛來到秦夫人院子門口,就看到在這鬼鬼祟祟的莊姨娘。
不過他的心思都在搶奪財物的事情上,並未去深究莊姨娘為何站在這偷看。
秦蘇木看到那兩個婆子搬東西,又看到楚驍在院子中間喝茶,急忙跑過去詢問情況。
“哎呦,我的世子爺,這是怎麼了?怎麼了?怎麼鬧成這樣了?”
楚驍瞥了一眼秦蘇木,皺眉道:“老傢伙,腿腳還挺快啊,你說怎麼了?上次小爺我把秦冬月送回來,你是怎麼說的?你是不是說會好好安置她,照料她?”
秦蘇木的眼神略顯躲閃,隨後開口道:“是……是有這麼回事兒啊!”
“那你為何逼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?!”楚驍拍案而起。
秦蘇木一哆嗦,隨後急忙道:“這……這都是誤會啊,哪裡有逼迫,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。她要贍養生母,還要給折月交學費,所以自願出嫁,賺點聘禮啊!”
“贍養莊姨娘?照顧秦折月?這難道不是你的責任麼?我倒是不知道,原來秦家當家的,已經死了,連自己老婆孩子都顧不上了?”楚驍厲聲怒斥。
秦蘇木苦著臉道:“不……不是啊, 照顧自然是照顧的,是冬月她要給家人更好的嘛,那……那下官的俸祿有限,還要養著這麼一大家子的人。也實在是給不起她想要的啊!”
“呵,牙尖嘴利。我看你不應該當太醫,你應該去當訟師啊!這麼會狡辯,是不想要命了麼?!”楚驍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揪住了秦蘇木的衣領子。
“哎呀,楚世子,楚世子冷靜啊,下官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啊。”秦蘇木擔心捱打,急忙先安撫楚驍的情緒。
楚驍冷聲道:“你既然說是秦冬月自己貪財,那你倒是告訴我,為何那胡員外的聘禮不在秦冬月手上,也不在莊姨娘院子裡,而是在你夫人杜秋荷手上啊?!”
“這……這這……這其中一定有誤會,誤會!”秦蘇木無法自圓其說,只能強行說是誤會。
楚驍正要繼續逼問的時候,忽然一旁的秦夫人驚叫一聲:“不許拿!”
不許拿?
楚驍看向秦夫人,便見到她瘋了一般,衝向那兩個婆子,一邊跑一邊大喊:“給我放下,那是我的,不許拿,不許拿!別的都可以,這個不許拿!”
楚驍看向那兩個婆子,其中一個人手上抱著一個妝匣,另外一個人,手上抱著一個小紅木盒子。
那秦夫人不管不顧地,撲向那個紅木盒子。
可那個婆子又豈會輕易還給她?
“還給我!這是我的!”秦夫人完全不顧及自己形象,瘋狂的去搶。
那婆子膘肥體健的,豈會輕易被秦夫人搶回東西。
她用力抱緊小木盒子,開口道:“這是俺家老爺的聘禮!什麼你的東西,你就不是個東西!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