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親王和閆伯陽對視一眼,二人都沒有接這話。
天狼關千里之遙,就算派人去查,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查出結果的。
再說了,天狼關是楚星河的天下,軍中將士都是他的人。
派人去天狼關查案,真的能查出真相麼?
睿親王想了想,心中很快否決的去天狼關調查的想法。
他看向秦夫人開口道:“秦夫人,你可認得這些銀兩,是稅銀?”
秦夫人微微一怔,急忙搖頭:“不,不認得……妾身不認得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楚驍開口反駁:“今日那喜婆要搶奪的時候,你不要命一樣撲上去阻攔,還說不認得?”
“我……我真不認識,真不認識啊!銀子……銀子不是都長一個樣麼?”秦夫人低著頭,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臉上的心虛神色。
睿親王見狀冷哼一聲:“閆大人,看來要用點手段,才能聽見實話了。”
此話一齣,秦蘇木和秦夫人都齊刷刷瞪大了眼睛。
秦夫人率先忍不住大喊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還敢對我用刑不成?我表哥可是薛丞相!”
砰!
睿親王拍了一下驚堂木,怒斥道:“就算是薛鳳衍他本人來了,本王量他也不敢包庇盜竊稅銀的人!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啊,我沒盜竊稅銀啊!這銀子都是六王爺給我的啊!”
秦夫人慌亂辯解。
“既然你沒有盜竊,為何說話遮遮掩掩,如此行為,定是與那盜竊稅銀的人,蛇鼠一窩!”閆伯陽也適當的開口嚇唬她。
一旁的秦蘇木見狀急忙道:“夫人啊,快實話實說吧,這可是天大的事兒,就算是丞相大人來了,也護不住你啊!快說啊
!”
秦蘇木都要急死了,不僅僅擔心自己的性命,也擔心自己的仕途。
秦夫人見狀苦著臉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最初收到銀兩的時候,確實覺得奇怪,這前面幾次都是沒有字的,怎麼這一次的銀兩,下面會刻著字呢?不過我轉念一想,既然六王爺正大光明的送了,那多半是沒有問題的。所以便收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認得稅銀,但是卻私下收了,從未向官府報備,是嗎?”閆伯陽沉聲質問。
秦夫人苦著臉點點頭:“是……確實如此。可我真的不知道,這是丟失的稅銀啊,我當時……我當時……啊對了,我當時是想著,或許是朝廷收了稅銀之後,用稅銀給天狼關發軍餉,然後六王爺又從軍餉中提出銀子送給我……哦不,是送給竹染青的。”
一旁的睿親王聽到這番話,敏銳的抓住了重點:“你是說,你之前收到的銀兩,都沒有刻字,唯有這一次刻字是麼?”
秦夫人連連點頭。
“那每一次送銀子的人,是否都是同一人?”睿親王追問。
秦夫人搖頭道:“並非同一人,不過都是一樣打扮的驛卒。”
聽到秦夫人的回答,睿親王看向閆伯陽,低聲道:“六王爺手上不會缺銀兩,既然前幾次給的都不是稅銀,那最近這一次,也沒必要非得挑稅銀送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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