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驍點頭道:“會去,那秦蘇木有兩個嫡出的女兒,二女兒秦滿月已經是成王側妃了,也是這一次安排賞花宴的人。他還有個三女兒叫秦新月。今年剛及笄。正是可以說親的年紀。到時候秦夫人……也就是杜秋荷,一定會帶著她的閨女去敷衍的。不過這一次去赴宴的除了夫人和小姐之外,其他都是各家年輕公子。估摸著秦蘇木不會出現。”
楚星河想了想道:“也夠了,先從秦夫人口中套套話。”
說到這裡,楚星河忍不住嗤笑一聲:“這個秦蘇木啊,對嫡庶的區別對待,毫不掩飾。嫡出的女兒,就叫滿月、新月。庶出的就只配叫十月,冬月。呵!”
楚驍嚥下一口飯,繼續道:“不止呢,他還有個長子,叫望月,庶子只能叫折月。真是一點不盼著自己孩子好。”
說起秦折月,楚星河忍不住詢問一下近況:“他最近如何?”
楚驍繼續道:“回書院之後,捱了幾頓打,現在也老實了。手下人回稟,他每日休息的時候,都跑到門口去蹲著。看樣子是在等什麼人訊息。”
楚星河蹙眉道:“多半是在等霜寒月的訊息。”
“啊?霜寒月許諾了他何事?”楚驍好奇追問。
楚星河想了想,秦十月似乎也沒有許諾秦折月什麼事兒,只是給他道明瞭眼前的利害關係。
以秦十月冷漠的性子,她會繼續幫秦冬月和秦折月姐弟二人麼?
想到這裡,楚星河開口道:“成嶺!”
成嶺唰的一下,從門口閃身進來。
“王爺有何吩咐?”
楚星河繼續詢問:“霜寒月最近在忙什麼?”
“月神醫這幾日都帶著小寶在街上閒逛。她們去了一些首飾鋪子。在尋找一支髮簪。”成嶺如實回覆。
“髮簪?”楚星河回憶了一下秦十月的打扮,她向來打扮素雅,頭上也只有簡單的玉簪或者木簪。
倒不像是喜歡金銀之物的女子。
“她要什麼髮簪?這麼難尋麼?”竟是連續找了幾日?
成嶺微微搖頭:“咱們的人不敢跟的太近,怕被月神醫發現,所以……也沒搞清楚,具體是什麼樣式的髮簪。”
楚星河沒有責怪成嶺,他覺得這件事兒可以直接去問聞若。
想到這裡,楚星河便吩咐成嶺把聞若叫來,然而還不等成嶺離開,成峰就急匆匆跑進來。
“王爺,不好了!”
“你家王爺好著呢!”楚驍糾正成峰的話:“嘖嘖,說話別那麼晦氣!”
成峰苦笑一下:“世子爺,您就別打趣卑職了,外面真的出事兒了。”
“何事?”楚星河平靜詢問。
成峰急忙嚴肅的回應:“又失蹤了一個少女。坊間都在傳聞,這件事兒,是王爺做的。之前失蹤的少女,也都是被王爺擄走了。”
“誰在放屁?那日霜寒月不是說了嗎,案件始發於去年,那時候我六哥還沒回來呢!胡說八道什麼?!”楚驍顯得義憤填膺!
成峰苦著臉道:“百姓說,六王爺其實早就回來了,就為了玩弄少女,所以一直藏身於暗處。是因為皇后病重,六王爺才不得不現身於人前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