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壯嘆口氣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作案經過盡數交代。
“那寫信的人告訴草民,把柴火堆外面用長的樹幹,中間都用短的。抓到一個姑娘之後,就把她弄暈,讓她抱膝蜷縮在柴火堆中間。然後再用那些長長短短的柴火遮掩住她的身形。草民常年往返於城外城內,這柴火車也不會有人刻意盤查。如此才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。把人送到西郊之後,草民就按那寫信人吩咐的,把柴火車和人一起留在那。然後去官道上等一夜,第二天一早再去取柴火車,本來藏人的地方,就會換成五十兩白銀。”
蕭建德皺眉道:“這麼說來,你從未見過幕後之人?”
胡大壯苦哀哀的回應:“大人明鑑,草民真的沒有說謊,草民真的從未見過幕後之人啊。”
說到這裡,胡大壯急忙又補充道:“草民也從未碰過那些姑娘分毫,只是貪財,偷了她們的隨身飾物。最初草民並不敢將那些飾品兜售。可過了個把月之後,草民發現那些姑娘並未被找到,事情好像就這麼煙消雲散了,所以草民才將攢在一起的首飾,抽空就賣了。”
一旁的楚驍冷聲道:“難怪你對那些柴火這麼不在意,原來早就有了生財之路。說,你一共綁了多少姑娘?”
胡大壯想了想回應道:“三……三個,就三個!”
“放屁!”楚驍怒斥:“你拿去宏昌當鋪的首飾,都不止是三個人的。你是板子沒吃夠麼?!”
胡大壯急忙改口:“十個……十個,草民記錯了,是十個!”
擔心眾人還不相信,那胡大壯重複哭喊:“大人,真的就只有十個,草民萬萬不敢再說謊了。求大人饒草民一命吧!”
一旁的程宏才冷聲一聲:“蕭大人,據我所知,失蹤的少女,共有二十七人之多。看來這傢伙不老實啊!”
蕭建德點點頭:“不算武安伯府的大小姐,加上昨日失蹤的鶯兒,確實是二十七人。胡大壯,你三番四次糊弄本官,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!來人……”
“大人饒命啊!”胡大壯繼續苦求:“大人啊,草民說的都是實話啊,那幕後之人能找草民擄走少女,他也能找別人啊!大人,草民萬萬不敢再欺瞞大人啊!”
這話,倒是也有點道理。
蕭建德沉吟片刻,思忖著要不要相信胡大壯。
而一旁一直不曾說話的楚星河,忽然開口道:“蕭大人,現在最重要的,是先找到失蹤的那些姑娘。尤其是昨日剛剛失蹤的鶯兒。”
蕭建德微微一怔,隨後點頭道:“沒錯沒錯,胡大壯立刻帶路,帶我們去西郊松林!”
胡大壯不敢有違,連聲應下。
——
西郊松樹林。
胡大壯指著面前的空地開口道:“大人,草民就將柴火車停在此處,其他的草民就不知道了。”
蕭建德看向身後侍衛:“你們四處看看,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。”
眾侍衛分散離去。
楚星河給了成嶺一個眼神,成嶺和成峰也帶人四下散開。
而武安伯府的程家兄弟也沒閒著,同樣派人四處勘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