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。
就在秦十月去往若園的時候,楚星河正在御書房裡,接受天順帝的詢問。
天順帝看著楚星河被綁著,瞬間面露不悅。
德海公公察言觀色,急忙道:“你們這是做什麼,還不給六殿下鬆綁?”
張放回應道:“回公公話,六殿下武功高強,我家大人擔心卑職等人,無法控制六殿下。”
德海公公翻了個白眼:“你也知道六殿下武功高強,這一條破麻繩,就能控制得了他麼?”
張放露出一個苦澀的表情,他心中也明白這個道理。可蕭大人讓他怎麼做,他就怎麼做了。
“快解開快解開!”德海公公繼續催促,張放只好上前給楚星河鬆綁。
隨後德海公公揮揮手,示意房間裡的人都跟他一起出去。
留給這父子二人單獨相處的時間。
楚星河重獲自由之後,跪在了天順帝面前:“兒臣不孝,讓父皇擔心了。”
天順帝沒有讓他平身,而是沉聲詢問道:“過去你在東都城,就時時刻刻攪的人仰馬翻。本以為你去軍中歷練數年,性子能改一改,脾氣能收一收。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月,又鬧得天翻地覆。如曄啊,你此番回來,到底想幹什麼?”
楚星河垂下頭,如實回答:“回父皇話,兒臣最初回來,只是因為得知北麓大旱,推測他們一定會來借糧。兒臣想請旨,藉此機會,用糧草換榮華郡主回來。別無他想。可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如何?”天順帝追問。
楚星河抬頭看向天順帝,繼續道:“兒臣想暫時留在東都城,在父皇面前盡孝,為父皇分擔國事。”
天順帝微微一怔,因為這不像楚星河能說出的話。
這些兒子當中,最不屑於邀寵獻媚的人,就是桀驁不馴的楚星河。
也正因為他不屑於此,所以他此刻這番話,才更容易令人信服。
天順帝故作生氣的請哼一聲:“哼!犯了錯了,知道討巧賣乖了!”
“兒臣沒有犯錯!”楚星河記得秦小寶在門口提醒他那幾句話,沒做過的事,一定要據理力爭,解釋清楚。
楚星河繼續道:“六王府發現的那些少女屍體,確實與兒臣毫無關係。父皇剛剛也說了,兒臣才回來不到一個月。那些死者有些都死了一年多了。這不可能跟兒臣有關。”
“那你怎麼解釋,屍體發現在六王府,還發現在那個,你不許任何人靠近的若園?”天順帝繼續追問。
楚星河眉頭微蹙,輕輕搖頭道:“兒臣不知。不過兒臣已經離開東都城五年,六王府也閒置了五年,這五年內,有沒有人擅自出入若園,兒臣不得而知。父皇,想要對一個沒有人居住的園子動手腳,也並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這個案子,是有人估計陷害你?那是誰在陷害你?”
楚星河心中想的,自然是武安伯府那兩兄弟。
可口說無憑,現在說出二人,倒顯得像他心虛,急於甩鍋一般。
思來想去,楚星河道:“回父皇話,兒臣現在並不知道事情的原委,兒臣請求父皇,給兒臣一個機會,徹查東都城少女失蹤案。兒臣一定給父皇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