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若覺得秦小寶比他聰明多了。
急忙接話:“小寶說得對!所以咱們現在最應該做的,就是先進去看看園子的情況!”
一行三人朝著若園走,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。
“站住!此處乃案發重地,已經被大理寺責令封鎖,沒有閆大人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!”
秦十月拿出陛下的玉牌,開口道:“我有陛下的玉牌,還請侍衛大哥行個方便,我們只是進去看看,你們若是不放心,可以派人跟著。”
那侍衛看到玉牌,有些為難。
正在想著要不要派人去通稟一聲大理寺卿,就看到大理寺卿閆伯陽,走了過來。
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尋常百姓衣服的人。
閆伯陽開口道:“閣下就是素手醫仙霜寒月?”
秦十月朝著閆伯陽行禮:“見過閆大人。”
閆伯陽還算客氣,可語氣卻十分堅定:“月神醫不必多禮,陛下給你玉牌,是對月神醫醫術的信任,方便閣下進出內宮。可也只是進出內宮而已。還望月神醫善用玉牌,不要逾矩。”
換言之,這玉牌不是讓她拿來查案的。
秦十月笑了笑:“陛下賜我玉牌的時候,並未言明其使用範圍,是我先入為主了,以為陛下的東西,拿到哪都是代表天顏。既然在閆大人這裡不好用,那就罷了,別給閆大人添了麻煩!小寶,咱們走吧!”
秦十月擺出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,拉起秦小寶的手,就要離開。
可閆伯陽卻愣住了,什麼叫陛下的東西,拿到他面前就不好用了?
這傳出去了,別人還以為他藐視陛下呢。
“留步!”閆伯陽急忙道。
秦十月回頭笑望著閆伯陽,一副雲淡風輕,卻又運籌帷幄的模樣。
閆伯陽抿了抿嘴道:“你只是一個大夫,這殺人兇案與你何干?”
秦十月平靜回應:“陛下因此案件憂心忡忡,嚴重影響了治療效果。我食君之祿,擔君之憂。替陛下分憂解難,自是治療方法之一。怎會與我無關?”
閆伯陽冷著臉看向秦十月,發現這個醜婦,還真是有點難纏。
他將目光定在秦小寶身上,開口嚇唬著:“這裡面可是兇案現場,且不說那院子裡,還有多少屍骨沒有挖出來,就說那剛剛死去的鶯兒姑娘,她的血漬留在房間裡,都還沒擦乾!你就不怕,嚇著你的孩子?”
秦十月低頭看向小寶,溫柔的撫摸他的發頂,開口詢問道:“小寶害怕麼?”
小寶搖搖頭:“孃親說過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死人有什麼可怕的?活著的壞人才可怕!”
秦十月抬頭看向閆伯陽,臉上帶著客氣的假笑。
閆伯陽有些無奈,只得開口道:“隨本官進來吧,不可亂走。”
他顯然也是帶人來勘察現場的。
眾人進入若園之後,小寶就指向西南角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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