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十月回應：“記我說的話。”
小五面露尷尬：“小人……小人識字不多。”
“那你們之前驗屍，都不記錄麼？”秦十月有些好奇。
小五繼續道：“都是金仵作驗屍之後，回去自己整理成文，交給大人的。”
秦十月搖頭：“這樣不行，會容易遺忘很多細節。”
一旁的聞若聽到這話急忙道：“我來我來，我來記，你給我紙筆就好！”
小五聽到這話，下意識看向蕭建德和閆伯陽。
見二人點頭，他才急忙去拿紙筆。
一切準備就緒之後，秦十月才開始正式驗屍。
“死者鶯兒，年十二，身高四尺六寸，身形偏瘦……”
說了一些基礎資訊之後，秦十月的目光停在了鶯兒的脖子上。
閆伯陽見狀急忙上前：“如何？有何發現？”
秦十月繼續道：“她是死於窒息，從脖頸上的傷痕來看，是有人雙手正面扼她的脖頸，令其窒息身亡。”
一旁的蕭建德嘲諷的冷哼一聲：“哼，淨說一些沒用的，這些線索金仵作早就說過了。”
秦十月不在意的詢問：“那金仵作有沒有說過，死者的頸椎骨粉碎性骨折？”
眾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。
閆伯陽看向小五，小五搖搖頭急忙回應：“金仵作只說她是死於扼頸窒息，並未說她頸骨是否骨折。”
秦十月抬起鶯兒的頭，隨後再次確認道：“確實頸骨折斷。”
蕭建德不以為然：“死者是被人掐住脖子，窒息而亡，那兇手行兇的時候，用力過猛，掐斷了她的頸骨，有何奇怪？”
秦十月平靜回應：“蕭大人，我剛剛說的是，粉碎性骨折。一個普通人，就算是成年男子，也很難將頸骨掐到粉碎性骨折吧？蕭大人能做到麼？”
“我……”蕭建德砸吧砸吧嘴，沒有接話。
一旁的閆伯陽開口道：“兇手的雙手十分有力量，或者是武功高強之人。”
“哎？這不是正好跟六王爺對上號了？他就是武功高強之人！”蕭建德開口道。
秦十月反問道：“大人也說六殿下武功高強了，那他若要殺人滅口，直接將死者脖子擰斷就好了，何必要如此用力，掐的頸骨都粉碎了？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他殺人的時候，過於緊張激動？沒有控制好力道？”蕭建德開口猜測。
秦十月嗤笑一聲：“一個已經殘殺二十多個少女的人，還會在殺人的時候緊張激動？”
蕭建德撇撇嘴，也覺得這個猜測不符合常理。
一旁的閆伯陽開口道：“難道他跟死者有仇，即便是人死了，還恨意濃烈，不願鬆開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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