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侍郎來不及理會自家下人,忙不迭朝著後院跑去。
下人口中那位爺,不是旁人,正是整個東都城都在捉拿的“逃犯”,楚星河。
誰能想到,楚星河逃出地牢之後,既沒有離開東都城,也沒有向外尋求幫助,反而來到了控訴他的苦主家中。
三日前楚星河潛入了胡侍郎府,便將其夫人,和一雙年幼的兒女,都控制在後院。
要求胡侍郎一切如常的生活,不可對外洩露他的行蹤,更加不可有任何不順從的舉動。
否則就直接殺了他的妻兒。
胡侍郎哪敢跟這位煞神作對,只能順從他的意思,聽從他的命令。
然而楚星河住進他家之後,一沒有讓他去朝堂上,為其求情,收回之前的控訴。
二也沒有要求他,送其出城。
只是讓他派人出城去找一個人,然後將那人送去宮門口。
胡侍郎不明白他的用意,卻不敢有半點怠慢。
畢竟自己的親人的性命,都攥在楚星河的手裡。
他一路小跑的來到後院,就看到楚星河環抱雙臂,站在房間門口,等待著他。
胡侍郎人還沒走到,就一個滑跪:“六殿下啊,下官真的知道錯了,這幾日下官再也沒在早朝上,提及小女胡芮的事兒了,求六殿下饒命啊。”
楚星河睥睨的看著他,嗤笑一聲:“看你這模樣,倒也不像有膽子挑起是非人。說吧,你為何忽然在早朝上舊事重提?”
胡侍郎不敢隱瞞:“六殿下饒命,都是下官一時糊塗。下官輕信了市井傳言,認為六殿下就是那東都城少女失蹤案的始作俑者。恰巧此時,下官收到一封書信,說小女胡芮當年暴斃一事,另有內情。信中言明,她是死於六殿下之手。下官一時憤慨,失去理智,這才在早朝上,汙衊了六殿下。下官真的知錯了,求六殿下,放了下官的夫人和一雙兒女吧。”
楚星河嘴角噙著冷笑:“一封書信,信在何處?”
胡侍郎面露難色:“下官……下官看完就燒了。”
楚星河不相信胡侍郎的話,他分明就是不想暴露背後慫恿他的人。
“燒了?那本王也一把火,把這院子燒了如何啊?”楚星河開口威脅。
胡侍郎一點不懷疑楚星河的言出必行。
他可是連自己嫂嫂,都能謀殺的人!
胡侍郎急忙道:“六殿下饒命,六殿下饒命啊,下官一雙兒女年紀還小啊。求六殿下給他們一條活路吧!”
楚星河嘲弄一笑:“真是看不出來,胡侍郎還有舐犢之情啊?”
胡侍郎跪在地上,根本不敢抬頭看向楚星河。
楚星河繼續道:“胡芮確實是死了,此事也跟本王有關,本王不會推卸責任,可捫心自問一下,胡侍郎就沒有責任麼?”
胡侍郎把頭埋的更低了:“殿下……殿下說的是,殿下說的都對。”
“呵!那你說說,本王說對了什麼?”楚星河背靠在廊柱上,冷聲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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