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辰不急不惱,看起來十分好說話的樣子。
他轉頭看向楚星河,繼續道:“如曄,程瑒去求父皇了,無論父皇最後做出什麼決定,二哥希望你都不要忤逆父皇的意思。父皇已經為你操了太多心了。”
楚星辰拍了拍楚星河的肩膀,隨後抬步離去。
楚星辰離開後,楚驍撓頭道:“六哥,你二哥這是什麼意思?不想讓我們繼續管了?”
楚星河回應道:“他想娶武安伯府的程宏玉,想要間接掌控白虎營。倘若武安伯府出事兒了,那白虎營的兵權,恐會花落別家。那他娶程宏玉,就失去了意義。”
楚星辰離開後,楚星河也帶著秦十月和楚驍,離開的府衙,打算回六王府。
如今真相大白,六王爺沉冤得雪,六王府自然也解禁了。
三人走在路上,楚星河看向一言不發的秦十月,開口詢問道:“程宏業已經坦白交代了案情,怎麼你看起來,還是滿臉憂色?”
秦十月回應道:“我覺得他,沒有說實話。”
一旁的楚驍點頭:“我也覺得他沒說實話!”
“嗯?”楚星河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己堂弟。
“你向來沒什麼腦子,也學會思考了?那你說說,你覺得哪裡沒說實話了?”
楚驍撇撇嘴:“六哥,我怎麼會沒腦子呢?只是我平日都跟你在一起,有什麼事兒,你動腦,我動手,手腦搭配,幹活不累嘛!何必兩個人一起動腦,平白浪費許多腦力。”
“行行行,你說的對,說正事兒,你覺得他哪裡沒說實話?”楚星河催促。
楚驍忽然臉色變得嚴肅,開口道:“我覺得兇手是他,但是他爹和他大哥,一定是幫兇。事發地是哪啊,那是白虎營後山啊。他來來回回,帶了那麼多姑娘去後山。白虎營的人會毫無察覺麼?那咱們大雍的城防軍,也太沒有戒備心了吧?”
楚星河點點頭,看向秦十月:“你也這樣認為麼?”
秦十月搖頭道:“我比楚世子,更悲觀一點。我覺得程宏業才是幫兇,程瑒或者程宏才,才是真兇。”
“啊?不會吧……”楚驍很驚訝:“為何由此一說?”
秦十月看向楚星河:“你還記得程宏業的夫人,秦冬月麼?”
楚星河挑眉:“秦十月的妹妹,當然記得。”
秦十月知道,楚星河故意提及“秦十月”三個字,還是試探。
可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試探,所以平靜的回應:“當日在須盡歡門外,第一次營救秦冬月的時候,我清楚的記得秦冬月說過,她夫君經常來須盡歡,所以她的婆婆逼迫她來求夫君回去。這程宏業白天要在禮部述職,晚上還要留戀煙花之地。他哪有時間,去二三十里以外的白虎營作案?”
此話一齣,楚星河和楚驍的都微微一怔。
楚星河點頭道:“有道理。”
“不是他做的,為什麼要承認?”楚驍不理解。
楚星河回應道:“棄卒保車。”
楚驍瞪大眼睛:“六哥的意思是,武安伯府知道事情瞞不住了,所以推程宏業這個庶子出來頂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