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折月面露喜色,撲通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“多謝月神醫出手相助,多謝六王爺大恩大德!多謝二位!”
“好了,快起來吧!”秦十月上前攙扶,隨後道:“人必自助,才有天助。你最該感謝的,是你自己不畏強權的態度,和堅定不移的信念。”
秦十月笑了下,轉身離去了。
楚星河和楚驍也相繼抬步跟上。
秦折月看向秦十月的背影,忍不住鼻子一酸,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。
他自言自語道:“若是當年大姐出嫁之前,能遇到月神醫,說不定也能擺脫成王府的親事,那樣,她就會不會孤苦的死在城外雪月庵了。”
……
楚星河一行三人朝著六王府走去。
楚星河開口詢問道:“你幫秦折月,還另有目的吧?”
秦十月看向楚星河,疑惑道:“為何有此一問。”
楚星河笑了下:“因為你太著急了,那程宏業的案子還沒判呢,你就急匆匆去了書院。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,你是想在判決出來之前,就讓秦冬月脫離苦海?”
秦十月點頭道:“沒錯,我覺得程宏業不是真兇,但是可以藉著他認罪這個階段,先把秦冬月營救出來。”
楚驍也瞭然道:“啊,我知道了,如果後面查清程宏業不是真兇了,想要和離就困難了。哎呀月神醫,你還真是會見縫插針啊!”
秦十月看向楚驍:“楚世子這麼聰明,那你說說,六王爺剛剛說我另有目的,是什麼目的?”
“啊?另有目的?”楚驍撓撓頭:“你總不會覬覦程宏業的家產吧?!”
楚星河無奈道:“笨蛋。剛剛我們都聊什麼了?不是說還少了一個七稜柱的兇器麼?”
楚驍瞪大眼睛,後知後覺道:“哦哦哦,我知道了,剛剛說要找一個瞭解武安伯府的人來詢問。你們選中的,就是秦冬月?”
秦十月微微點頭:“沒錯。想來,也應該沒有人比秦冬月這個枕邊人,更瞭解程宏業了。而且她常年屈居後院,比說不定見過類似的東西。”
“屈居?”楚星河重複這個詞,忍不住詢問道:“怎麼你覺得,女子嫁人,在後院相夫教子,是委屈麼?”
“不委屈麼?”秦十月冷漠回應:“但凡沒有自由的日子,都是委屈。任憑它如何珍饈美味,如何錦衣華服,如何珠光寶氣,都是委屈。六殿下如果不信,可以進宮問問你的母后,手掌鳳印,母儀天下,但是卻從未踏出過那皇宮一步。她是否委屈。”
“噓!小點聲!”楚驍忍不住開口提醒:“你可真是什麼都敢說。做皇帝的女人,怎可以說委屈,那是榮寵!”
秦十月嗤笑一聲,不以為然,抬步離去。
眼看她走遠了,楚驍才忍不住開口道:“六哥,這個月神醫,真是不簡單,完全不同於普通的女子,更加不同於那當年的秦十月。”
楚星河聽到這話,下意識攥緊手心。
因為他難以自控的偏信於,霜寒月不是秦十月,這個事實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