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十月看向楚星河平靜的回應:“六殿下說笑了,在這裡好吃好住,怎麼會不好呢?只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,我總不能一直住下去。”
“為何不能?”楚星河急切反問。
秦十月淡淡一笑:“六殿下,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只是有些時候,好意,未必會帶來好的影響。小寶,跟叔叔說再見。”
秦十月拉了拉小寶的手。
秦小寶有些捨不得的看向楚星河:“將軍叔叔再見,我們搬去半夏居了,你記得有空來看小寶噢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楚星河還想說什麼,就看到閆伯陽乘坐大理寺的馬車,來到了六王府門口。
閆伯陽朝著楚星河干笑一聲:“下官參見六殿下,六殿下,下官是來幫月神醫喬遷新居的。”
楚星河白了一眼閆伯陽:“閆大人真是有空。大理寺那麼多案子不去查,還要摻和旁人喬遷的閒事!”
閆伯陽苦笑道:“陛下的旨意,下官……不敢不從啊。”
換言之,讓楚星河也別為難秦十月母子二人了。
大家都得聽聖旨啊。
楚星河冷哼一聲,當即拂袖離去,也沒有送秦十月母子上馬車。
秦十月看著他負氣離去的背影,心中也有幾分說不清楚的滋味。
說不捨,倒也沒有。說沒感覺,好像也不是。
秦十月微微搖頭,帶著秦小寶上了馬車。
沒多久,聞若也身上揹著大包小包,手上抱著一個大冬瓜急匆匆跟了出來。
他也得跟師父住在一起啊。
……
秦十月和秦小寶離開之後,整個六王府,似乎都冷清下來。
楚星河在前廳呆坐了整整一日。
直到傍晚時分,楚驍帶著幾個工匠和園丁來到六王府,楚星河才從“入定”中回過神來。
對於秦十月的離開,楚驍也覺得很意外。
“六哥,你就讓她這麼走了?”
楚星河語氣有些難過的回應:“不然呢,她曾說過,人必自助,才有天助。她自己本就想走,根本不想自助,那我就算去跟父皇爭辯,也是無濟於事。那個女人……”
說到這,楚星河咬了咬牙,心中又憤懣又委屈,因為秦十月離開的那麼平靜自然,竟是沒有一丁點的不捨。
楚星河不想把心中怨氣說出來,不然搞得好像他是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一般。
楚星河看向楚驍,岔開話題道:“這麼晚,你來做什麼?”
楚驍指了指站在院子裡的人,繼續道:“噢,你不是要那棵樹麼,我都給你運過來了,不過園丁說,移樹栽樹都得太陽下山之後,這不,我就帶他們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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