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問程宏才的過程,又持續了一會兒。
閆伯陽追問一些細節之後,便帶著秦十月和楚星河,離開了牢房。
臨行前程宏才激動的詢問,他什麼時候能出獄。
閆伯陽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沒有給他準確的回應,卻命人來伺候他梳洗更衣,還準備了美酒佳餚。
程宏才自覺離開有望,喜不自勝。
……
閆伯陽站在地牢外面,看著楚星河和秦十月,開口道:“程宏才應該沒有說謊,如今案情幾乎明瞭,可以給陛下和百姓一個交代了,至於程瑒那邊……”
“大人,程伯公吵著要見你,吵了很久了!”手下人跑過來開口稟報。
閆伯陽微微一怔,隨後笑了笑:“看來本官給他點的那一炷香,早就燒完了。瞧把他急的!”
話音落下,閆伯陽便打算去聽聽程瑒說什麼。
然而剛走兩步卻又頓住。
跟在他身後的秦十月見狀,疑惑道:“閆大人怎麼了?”
閆伯陽臉色略顯凝重,眉頭緊鎖的說道:“我們已經得到程宏才的供詞了,按照先前約定,可以放了程宏才,殺了程瑒。可若此刻再去聽程瑒的供詞,那麼按照約定,二人都會免於死罪,豈不是……太輕了?”
閆伯陽不想去審程瑒了。
秦十月見狀開口道:“話是這麼說沒錯。可我們還沒有搞清楚程瑒的殺人動機。也沒有查清楚,神秘人究竟是誰。”
秦十月瞥了一眼,臉色凝重的楚星河,繼續道:“那人不僅僅瞭解東都城的地勢地貌,也十分了解六王府的佈局,最可怕的是,他還能猜到六王爺回東都城的時間,指引武安伯府的人栽贓陷害。此人明顯是衝著六殿下來的,若是不揪出他,恐怕……後患無窮。”
楚星河聽到這話,下意識看向秦十月,擰緊的眉頭舒展了,眼裡的擔憂也淡化了。
取而代之的,竟是欣喜與感動。
因為他發現秦十月,還是很關心他!
秦十月並未與之對視,只是做出決定:“走吧,去聽聽程瑒說什麼。”
閆伯陽點頭認同,先一步為二人帶路。
……
一行三人來到武安伯程瑒面前的時候,他的嗓子都要喊啞了。
“他招了麼?宏才招了麼?他招了麼?告訴我,告訴我,宏才先招了麼?”程瑒激動的大喊。
閆伯陽冷聲道:“程伯公叫本官來,如果只是想提問,那本官就先走了,本官沒有回答問題的興趣!”
程瑒急忙開口:“不不不,不是,我說,我都說!你別走!我想清楚了,陛下不想殺我,陛下不會殺我,所以才給了我手諭, 給了我恩典,我說,我都說!”
程瑒執意認為,那陛下手諭,是單獨給他的恩典。
閆伯陽照舊命人搬來凳子,三人落座,等待程瑒的坦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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