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。
楚星河來到御書房之後,沒有過多囉嗦,而是直接道明來意。
天順帝聽完“囚徒困境”這個審訊方法之後,也忍不住為之驚歎。
“這是霜寒月想到的法子?”天順帝難以置信的詢問。
楚星河點點頭:“沒錯。”
天順帝一邊點頭一邊感慨:“果然是個奇女子,也不知她從哪冒出來的。可惜啊……可惜……”
可惜她嫁過人生過子,是個寡婦。
否則天順帝,一定會同意霜寒月和楚星河的婚事。
楚星河也聽出了天順帝語氣裡的惋惜,他下意識接話道:“父皇,兒臣從未介意她是個寡婦。”
天順帝瞥了一眼楚星河,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。
“呵!”
隨後他將話題,拉回到案件上:“朕可以給你們一道手諭,可朕也想知道,倘若二人都坦白罪責,大理寺是否真的要判如此罪大惡極之人,僅僅十年監禁?”
楚星河明白天順帝的意思,天子一諾,必不可違。
如果天順帝真的做出這樣的承諾,那麼二人又同時坦白,大理寺就只能兌現承諾,判程家父子監禁了。
可他們犯下那些滔天罪行,僅僅是監禁,又如何能彌補得了?
這個結果,又如何能服眾呢?
楚星河想了想,開口道:“父皇放心,兒臣一定不會讓父皇成為言而無信之人。父皇口諭,任何人都不得違背!兒臣一定將此案,辦得圓滿。對父皇和百姓,都有一個交代!”
天順帝微微點頭:“好,既如此,朕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,或許……對你們的審問,會有幫助。”
……
大理寺。
得到了天順帝的手諭之後,楚星河忙不迭重返大理寺。
閆伯陽也沒耽擱,當即將那父子二人分開審訊,並且拿出了陛下親筆書寫的手諭。
程瑒看到手諭,震驚無比。
他難以置信的說道:“陛下要赦免我?陛下會赦免我?”
閆伯陽冷笑一聲:“程伯公,只有犯了罪的人,才會被‘赦免’,既然程伯公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,不是兇徒,何來‘赦免’一說?”
程瑒微微一怔,隨後意識到自己失言,索性別開臉,不與閆伯陽對視。
閆伯陽也不似之前那般逼問,只是淡淡說道:“程伯公,陛下這份手諭,可不僅僅是給你的恩典,也同樣給了令郎。倘若令郎先如實坦白,而彼時閣下仍舊沉默抵抗。那麼令郎就會平安走出我大理寺,而程伯公你……可就沒有活路了。該如何選擇,不用本官來教你吧。”
“不可能!”程瑒聽到這話,當即反駁:“我對陛下有救命之恩,有從龍之功,陛下會給我恩典,是情理之中。宏才毫無功績,陛下怎麼可能給宏才恩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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