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同朝著牢房外走去。
而伴隨著三人離開的腳步聲,程宏才則不停的搓著雙手,緊張的滿手都是黏膩的冷汗。
直到三人走到走廊盡頭的牢門處,開門的鐵柵欄碰撞聲,更是讓程宏才的心跳,都變得無比急促。
他感覺離開的不是三個人,是他生存的希望。
他不想監禁十年,十年出去,他什麼都沒有了。
可是他更加不想死啊。
他爹是什麼德性,他其實很清楚,不是嗎?
“大人!”走廊盡頭,剛剛開啟的牢門外,傳來了一個衙役的聲音。
閆伯陽看向他:“何事?”
那衙役繼續道:“隔壁武安伯程瑒求見大人!”
什麼?程瑒求見閆伯陽?
程宏才聽到這話,再也無法淡定了。
倘若讓程瑒先坦白,而他還在死守著沉默,那離開的就是程瑒,死的就是他啊!
程宏才急忙大喊:“回來,回來!我說,我都說!你們回來!是我做的,是我和我爹一起做的,你們回來!我什麼都說!”
走廊盡頭的幾個人,相視一笑。
原來傳話的,並不是大理寺的衙役,而是楚星河的影衛成嶺。
秦十月瞥了一眼成嶺,又看向楚星河,勾唇淺笑,沒有多言。
沒想到楚星河也學會攻心了。
楚星河似乎心有所感,也看向秦十月,低聲道:“本王雖不及你聰明,卻也不是傻子。”
秦十月不置可否的撇撇嘴,沒有接著話。
隨後一行三人,重新來到了程宏才的面前。
程宏才忍著雙腿的劇痛,艱難的爬向牢房門,雙手扒著鐵柵欄,激動的開口道:“我說,我都說,我全都說!你們先聽我說!”
閆伯陽命人抬過來幾張椅子,耐心的聽著程宏才交代。
程宏才迫不及待的繼續道:“你們猜的沒錯,東都城少女失蹤案,從始至終,跟我二弟沒有半點關係。都是我跟我爹做的。可我不是主謀,我只是被我爹利用的一個工具。你們在伯府,看到那些沒穿衣服的男人了麼?我其實跟他們是一樣的,他們也是工具,我不過就是一個體面一點的工具罷了。”
“把話說清楚!”閆伯陽冷聲訓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