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文昌繼續回應:“就是開船的訊息啊,他說時機到了,自然會有人來讓我開船,一切等他安排就好。”
“那你,等到他的訊息了麼?”閆伯陽追問道。
水文昌搖搖頭:“並沒有,這些船在泊船灣停靠了大半年了,也有路過的人覺得船做的不錯,想要賣,可這都是有主的,草民定然是不能賣的。所以便一直閒著,直到數日前,有人前來租賃,他們人多勢眾,大有一副不租不行的模樣。而且租金給的也高於行價,草民想著,這船停著也是浪費,便接下了這樁買賣。”
“租賃船隻的人是誰?”閆伯陽看向落座的北麓人。
水文昌也沒隱瞞,指著魏玄城開口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這位大人,還帶著七八個侍衛。”
眾人紛紛將目光,落在魏玄城身上。
魏玄城皺眉道:“我只是租船人,又不是賣船人,你們看我做什麼?”
“那麼魏將軍,你能否解釋一下,為何要租賃這七艘船呢?”閆伯陽開口詢問。
魏玄城回應道:“很簡單,我們家王爺公主,身份尊貴,我去選船隻,自然是要選越豪華,越乾淨的越好。而且此番出使大雍,貴國陛下送了許多禮物給我們王爺。貴國太后娘娘,也送了許多東西給 榮華郡主。這麼多物資需要運回北麓,再加上我們自己的馬車,那麼租賃的船自然也是少不了的。”
魏玄城看向水文昌,繼續道:“他的那些船,剛好符合我們的要求,船隻是新的,非常乾淨,船艙裡的東西,也沒有使用過的痕跡,而且同樣的船有七艘,除了乘人之外,剩下的剛好可以用來運送物資和馬車。正因如此,所以我們才租賃的。”
閆伯陽看向水文昌,繼續詢問:“你來看看,他是否只是租船的人,不是當年讓你造船的人?”
水文昌點點頭:“是,是是是!只是租船的,並非造船的。”
“那當年是誰讓你們造船的?買賣契約何在?”閆伯陽追問。
水文昌回應:“回大人話,生意做成,銀貨兩訖之後,那契約草民也沒刻意儲存,眼下實在不知道去哪了。至於那買船的人,他身高七尺,樣貌平平,只說自己姓無,契約上,寫的也是無先生。”
“樣貌平平是何意?就沒有半點特徵麼?你形容一下他的長相!”性子急的楚驍,還是忍不住追問。
這一次睿親王沒有訓斥他,而是迫切的想聽到水文昌的答案。
奈何水文昌只搖頭道:“就是那種扔到人堆裡兒,一眨眼就尋不著的長相。確實 容貌平平。若說特徵……他的口音,不像官話,有點像天狼關那邊兒……”
天狼關?
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北麓人。
天狼關距離北麓只有一步之遙,在沒有戰爭的時候,天狼關附近的村落,也跟北麓人通婚。
所以那邊的百姓,跟北麓人說話口音很像。
但僅僅是這個特徵,並不能確定買船的人,到底是天狼關的大雍人,還是天狼關外的北麓人。
元晟聽到這裡,略顯不悅的看向睿親王:“王爺聽見了,此人供詞,根本無法證明,我們是買船的人。更加不能證明,我們是盜竊貴國稅銀的人。王爺與其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,倒不如先好好查一查,稅銀是怎麼從國庫流出去的。貴國的國庫,莫不是還不及普通人家的賬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