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親王和閆伯陽又下意識對視一眼,隨後紛紛別開臉,很顯然,彼此都不知道,到底發生了何事。
更加不知道,楚星辰從水文昌口中,問出了什麼供詞。
看著水文昌跪在眾人面前,楚星辰開口道:“把你昨日說的,再事無鉅細的重複一遍,給諸位大人聽聽。”
水文昌瑟瑟發抖的回應:“是,是是是!去年上巳節前夕,有一個容貌平平,讀書人打扮的男子,自稱為無先生。他找到草民,說是要定七艘雙層樓船,來人出手闊綽,並未講價。只是有兩個要求,一是要立秋之前交貨,二是要交船隻的零部件。他自行組裝。雖然要求奇怪,且工期緊張。可這實在是個大買賣,草民就咬牙接下了。也幸虧他要的零部件,所以立秋之前草民都將貨一併交齊了。”
“這些你不是說過了麼?”睿親王有幾分不耐煩的打斷他。
水文昌急忙跪直了身子,繼續道:“是,是是是!草民是想說,那人一共來了三次,前兩次穿的是長袍,可最後一次來,穿的是短搭,觀其言行,應該是個有武功底子的人。而且他每次與草民談完生意之後,都並不急著離去,而是站在甲板上,眺望江心。直到江中走過一艘客船,客船上的人朝著他做出一種手勢,他才會轉身離去。”
“另外一個人?”閆伯陽急忙追問:“是什麼人?什麼手勢,你之前怎麼不說?”
水文昌苦著臉道:“那無先生站在甲板上眺望,並未有任何舉動,草民一開始也沒覺得有何異常,甚至不確定,對面揮手的人,是否在與他打招呼,所以草民就沒說。”
一旁的楚星辰接話道:“是本王審訊的他的時候,讓他事無鉅細的說,無論是否相關,都不重要,所以他才想起那個打手勢的人。”
楚星辰朝著身後的侍衛青槐伸出手。
青槐立刻拿上來兩個紅色的小旗子,遞給水文昌。
楚星辰開口道:“那人如何打的手勢,你做來看看。”
水文昌離開接過兩個旗子,左右手各一個,隨後雙手在胸前交叉,前後搖晃兩次。
高座上的睿親王見狀瞬間瞪大了眼睛,他驚呼道:“旗語!”
楚星辰點點頭,隨後看向楚星河:“六弟,你可認得這旗語?”
楚星河是三軍統帥,自然認得。
他開口道:“在我天狼關軍中,此旗語意為撤退。”
楚星辰勾唇冷笑:“六弟認識就好。”
“認識又如何?”楚星河冷聲反駁:“我大雍將士,但凡是經過操練的,哪一個不認識旗語?二哥該不會覺得,賊人會用旗語,便是我天狼關的人吧?”
楚星辰淡淡一笑:“六弟何必著急呢,聽他把話說完。”
楚星辰看向水文昌,水文昌急忙點頭:“是,是是是!草民事後想了想,那人除了看旗語離開之外,還有一個行為非常奇怪。”
“什麼行為?!快點說!”閆伯陽焦急的催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