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急忙稟報:“啟稟王爺,卑職昨晚看到御史葛大人,帶著一份禮冊進入了閆伯陽的府上。之後閆伯陽便神色緊張地離開家中,連夜去了睿親王府。”
楚星辰挑眉道:“禮冊有問題?”
那人微微搖頭:“王爺恕罪,閆大人將禮冊貼身存放,卑職沒有機會仔細端詳。”
一旁的青槐聽到這話,開口提醒:“王爺,葛大人的內妾江玉婉,也曾上繳過稅銀,卑職在名單上見到過她。”
楚星辰冷哼一聲:“睿親王和閆伯陽兩個老傢伙,什麼都瞞著本王,本王倒是要去質問一二,他們在替何人遮掩。走,去大理寺!”
楚星辰剛要起身出府,忽然大理寺又傳來訊息,說是楚星河要見他。
楚星辰略顯驚訝:“如曄找本王?這是為何?”
青槐開口揣測:“王爺,六殿下是不是想向王爺求情了?”
一旁的侍衛朱柳搖頭:“不可能,六殿下就不是一個服軟的人。”
青槐反駁道:“過去六殿下確實不會服軟,可這一次不一樣,這一次事關稅銀,茲事體大,就算他是皇子,若是真的牽扯其中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況且此事還牽連到霜寒月,那六殿下和霜寒月之間……”
青槐謹慎的沒有繼續說下去,妄自揣測皇子和民女的關係,也是以下犯上之罪。
可這些話,已經足夠給楚星辰做出提醒了。
楚星辰看向青槐,開口詢問:“金針的事兒,查清楚了麼?”
青槐搖頭:“當鋪掌櫃的,回去之後,便不告而別了。咱們的人沒能尋到他的蹤跡。陛下派出的人,也沒能找到他口中那個贖走金針的人。依屬下看,陛下對掌櫃的供詞,也並非全然相信。只是不知為何,陛下的人追查無果之後,就此作罷了。”
楚星辰回應道:“無論信或不信,都需要有證據來佐證,而父皇是沒有耐心去追查證據,深究過程的。父皇想要的,只是一個結果。只要本王給父皇一個滿意的結果,誰偷了稅銀,誰又散播了稅銀,倒也沒有那麼重要。”
話音落下,楚星辰便繼續道:“更衣,本王要去見見如曄。”
更衣是給自己更多思考的時間,也是給楚星河更多等候的時間。
……
牢房。
楚星辰來牢房見楚星河,剛見面便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如曄,我和母后,還有舅舅,都已經向父皇求過情了。我們都不相信,是你盜竊了稅銀。你放心,二哥一定會調查清楚原委,還你一個公道的。必不會讓此事,牽連無辜。”
牽連無辜?
楚星河敏銳的理解到,楚星辰口中說的“無辜”,應該是秦十月。
他開口詢問道:“二哥真的覺得我是無辜的麼?”
“當然!”楚星辰面不改色的回應。
楚星河笑了下:“若是我沒記錯,是二哥提議將我收監入獄的吧?”
“如曄啊!唉!”楚星辰嘆口氣後,苦口婆心的繼續道:“你還是不懂二哥的苦心。將你關在此處,是不想讓你涉入案情太多,也不想讓你被壞人有機可乘。這對你來說是桎梏,可又何嘗不是保護?這全天下最不希望你出事的人,除了母后,就是為兄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