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天際不苟言笑的回應:“一別經年,王爺老了。”
睿親王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朝堂哪有江湖自在。心不自在,自然就老的快一些。”
閆伯陽的眼神在二人身上來回游弋。
聽他們談話,顯然是舊相識。
而且睿親王還十分看重封天際,否則怎會無視封天際這般目無尊卑,言辭無狀。
封天際繼續道:“江湖也有江湖的腥風血雨,我也老了。”
“人老了不重要,腦子沒老就行!”睿親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。
隨後又忍不住好奇的詢問:“你向來不喜歡官家的事兒,這一次,為何會為了稅銀案出山?”
封天際沒有隱瞞:“我欠了那丫頭一個人情,應她而來罷了。”
睿親王略顯驚訝的挑眉:“素手醫仙霜寒月?你怎麼會欠了她的人情?”
封天際下意識看了一眼睿親王,心中暗道一句:“這丫頭還給自己起了這樣一個名號?素手醫仙,叫著還挺響亮的!呵呵!”
他開口回應道:“人吃五穀,哪有不生病的,她是大夫,我是病人,自然就欠了她的人情。”
睿親王瞭然的點點頭:“原來如此,那位霜大夫,確實有幾分本事,之前陛下的病,也是她醫治的。你們是如何相識的?”
封天際瞥了一眼睿親王,敏銳的感覺到,睿親王想從他這裡,打探秦十月的來歷。
封天際心底冷笑一聲,沒接這話,而是說道:“這就是銀庫了吧?走,先進去看看!”
睿親王見封天際提起正事兒,便也放棄了詢問秦十月的身份。
一行三人很快來到了存放稅銀的地方。
閆伯陽指向面前的區域,開口介紹著:“這些木箱子,就是存放丟失稅銀的箱子。之前已經反覆檢查過,木箱子沒有被挪動的跡象,上面的封條也不曾被撕開,整個銀庫堅如磐石,不知那些賊人是如何將稅銀偷出去的。每一個巷子裡,都只留有少量銀兩,大部分都被偷走了。”
封天際沒有立刻做出判斷,而是開口道:“既然要偷,為何不全部偷走,偏要留下幾錠銀子?”
閆伯陽搖頭:“這也是我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封天際到處走動了一下,隨後開口道:“把這一片所有箱子都挪開,騰空這塊地方。”
閆伯陽有些不理解封天際的行為,開口詢問:“閣下是擔心,箱子下面有暗道麼?這絕對不會的,我們已經檢視過了。”
封天際沒有解釋自己的行為,而是目光不悅的看向睿親王。
睿親王見狀開口道:“閆大人,照做便是。”
閆伯陽點點頭,只好聽從命令。
待面前一片地方都騰出來之後,封天際後退幾步,站遠一些,看向那片空地。
睿親王和閆伯陽見狀,都好奇的來到他身邊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你這是看什麼呢?”睿親王眉頭緊鎖,沒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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