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辰冷哼一聲:“他已經下船三次了,若是本王沒猜錯的話,他早就將想要傳遞的訊息,傳遞出去了,繼續耽誤下去,也只是被他戲弄罷了。靠過去,我們上船。”
片刻後,水文昌的船隊被截停。
楚星辰帶著侍衛浩浩蕩蕩的上了他的大船。
站在甲板上的水文昌環視四周,並未露出慌亂的神色。
楚星辰看他這個狀態,忍不住微微皺眉。
“你看起來,並不緊張?”
水文昌故作苦惱的行禮:“草民參見成王殿下,不知王爺此話何意?草民……為何要緊張?”
侍衛搬來凳子給楚星辰,楚星辰落座之後,冷聲道:“明人不說暗話,水文昌,你到底是為何人賣命?又欲往何處送信?”
水文昌淡定搖搖頭:“王爺說什麼,草民完全聽不懂。”
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青槐話音未落,便一腳踹在水文昌的膝蓋上。
水文昌吃痛,砰的一聲,跪在了楚星辰面前。
然而他疼的眉頭緊鎖,卻不曾開口求饒。
楚星辰垂眸看著他,繼續質問:“水文昌,好好回答本王的問題,本王可以饒你一條生路,也可以饒你滿門不死。”
換言之,如果答不出楚星辰想要的答案,那麼他全家,一個都別想活。
水文昌聽到這話,臉上並未露出半點慌亂的神色,反而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。
“呵!成王殿下,你到底想聽什麼呢?我之前已經指認了六王爺,是盜竊稅銀的罪魁禍首,你當日聽到這個答案,不是很高興麼?怎麼,現在六王爺已經被貶為庶民,已經威脅不到你了。所以你又想讓我去攀誣旁人?”
“攀誣?”楚星辰冷眼看著他:“你果然在攀誣六王!說,你幕後的主子,到底是誰?是不是……太子?!”
楚星辰咬牙切齒的說出“太子”二字。
然而水文昌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波動。
他只是淡淡回應:“真正的竊賊,是誰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誰擋了你成王殿下的路,誰就得背這個鍋,不是嗎?王爺,我幫你除掉了六殿下,你該高興才是啊。何必深究呢,呵呵呵!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本王什麼時候讓你幫忙了?!休要信口雌黃!”楚星辰冷聲駁斥。
水文昌這話說的,好像跟他串通了一般。
水文昌嗤笑一聲,跪也不跪了,索性直接坐下。
“王爺不必緊張,你我素不相識,我自然不是王爺的人。可我也確實幫了王爺一個大忙,不是麼?”
說到這,水文昌目光如炬的盯著楚星辰,眼神彷彿能透過楚星辰的臉,看穿他的心思一般。
水文昌陰惻惻的繼續道:“王爺心裡,不想除掉六殿下麼?”
楚星辰冷著臉,不予回應。
水文昌勾唇獰笑:“案子的真相重要麼?根本不重要!重要的是,案子的結果,是否對王爺有利!一字入公門,九牛拔不出。既然已經拍板定案,不如就接受這個結果。我可以保證,接受這個結果,王爺絕對不會後悔的!你的勁敵,從來就不在遠方,而在眼前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