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星河的疑惑,眾人紛紛面面相覷。
每個人腦海中,都漸漸浮現出一個答案。
聞若眉頭緊鎖,面露憂色的開口道:“這大雍的邊疆,除了天狼關,那就只有……鎮南關了。”
封天際接話道:“換言之,不是你小子,那就是駐守鎮南關的太子了!”
“不可能!”聞若和楚星河,竟然齊聲否定這個猜想。
封天際疑惑的看向二人。
聞若率先解釋道:“我……我是江南人啊,家中距離鎮南關不算太遠,太子和武家軍一直善待百姓,風評極好。去周圍農戶家收購蔬菜,都親自派人去接收採集,農戶只需要坐在家裡等收錢就好。從來不壓榨任何一個百姓或者商戶。年景不好的時候,他們甚至上山打獵,把許多獵物都分發給貧苦的百姓。這樣的人,怎麼會偷國庫的銀子呢?”
聞若的解釋,姑且說得過去。
所以封天際又看向楚星河。
楚星河開口道:“雖然我已經十多年沒有見過大哥了,但是我記憶中,大哥是個正直的人,不會做這種盜竊之事。況且他外祖武家,在鎮南關鎮守多年,家大業大。而他自己本身是太子,是儲君,怎麼會缺銀子了。我認為,盜竊的人,不會是他。”
封天際無奈道:“這大雍一共就兩處地方有邊疆將士,一個是你的天狼關,另一個就是他的鎮南關。那你說不是你,又說不是他,那還能是誰?總不能是我吧?”
秦十月無奈道:“封大哥,別亂說話!”
封天際撇撇嘴,不以為然。
秦十月繼續道:“或許留下遺書的這個人,正是希望看到我們,如今苦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這遺書,也未必是水文昌夫人留的?”楚星河看向秦十月。
秦十月微微點頭:“倘若遺書中說的真的,水家上下是為了報恩,才幫幕後之人做這些事的,那麼他們應該儘量隱藏恩公的身份,又怎麼會留下‘邊將’這麼有指向性的線索?邊將,看起來不是你,就是太子。而無論除掉你們哪一個,都只會對一個人有利。”
聞若瞪大眼睛,下意識驚呼道:“成王!”
楚星河眉頭緊鎖,思忖半天才開口道:“不會是他,你們別忘了,第二個幕後黑手的目的,就是挑撥我和二哥的關係。他也是被算計的人。肯定不是留下遺書的人。”
聞若撓頭:“是啊,沒錯啊!哎呀,怎麼搞得這麼複雜,我都繞糊塗了。”
秦十月勾唇冷笑一聲:“也沒有多複雜,不過就是有人既想除掉盜竊稅銀的人,也想除掉六王爺,還試圖在整個過程中,讓成王殿下立功吧了。但是這個人呢,看起來又不是成王本人。呵!真有趣。”
“為成王謀劃,又不是成王本人。難道是薛皇后,或者薛丞相?”封天際開口猜測。
楚星河再次搖頭:“母后沒有這麼多心思。舅舅……倒是不無可能。而且舅舅掌管戶部,控制那些官員,掉包銀兩,也很容易。可也有說不通的地方,舅舅想要扶持二哥,就離不開我的兵權,他挑撥我們倆幹嘛?”
是啊,這也說不通啊!
“嗐!想那麼多也沒用,倒不如直接去問問你那傻了吧唧的二哥,到底是誰,通知他六月初一,去黑水渡的!那個人一定知道內情。”封天際說出了重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