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辰的回應顯得很冷漠:“找我有事?”
“什麼叫有事?”楚星權瞪大眼驚呼:“有大事啊!我每次去你府上,都被那個秦側妃給攔了回來,說二哥身體不適。可我看二哥,這不好好的麼?”
“哎呀四哥!”五王楚星朗看著楚星辰那不悅的神色,急忙提醒楚星權:“身體不適,也未必非要體現在表面。稅銀案的事情,二哥被人戲弄了,惹了父皇不悅。您沒瞧見,這幾日早朝,但凡二哥要開口,父皇就立刻敷衍過去,甚至直接退朝麼?二哥心裡正煩著呢,您有什麼正事兒,就直接說吧。”
楚星權想了想,好像是這麼回事兒,這幾日早朝上,他們的父皇,似乎確實待楚星辰冷漠的許多。
想到這裡,楚星權急忙坐下,收斂了抱怨的情緒。
他開口請求著:“二哥,我知道你最近心裡煩,可你得幫幫我啊,不然我感覺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怎麼了?這麼嚴重?”五王楚星朗追問。
楚星權苦著臉道:“還不是因為老六,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,每天派人在我王府門口來回溜達。搞得我現在一齣門,就得前呼後擁才踏實。生怕哪次落單,再讓他給作弄了。”
說到這,他再次看向楚星辰:“二哥啊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,你那個弟弟發起瘋來,連自己都打,他能輕饒了我麼?”
“那你為何要去招惹他?”
楚星辰臉色微沉,有些不悅的回應:“我早就與你們說過,不要落井下石,不要去招惹他,你可倒好,見他被貶為庶民,就急著跑去作踐他。如今他峰迴路轉,柳暗花明,自然是要有仇報仇的。你且受著吧,左右他也不會殺了你。”
“這不比殺了還可怕?二哥啊!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啊!”楚星權苦苦哀求。
楚星辰自己煩心事兒一大堆,哪有心思去理會他們兄弟之間的爭鬥。
再說了,他心中很清楚,楚星河就是嚇唬嚇唬楚星權,倒也不會真的把他怎樣。
於是楚星辰起身道:“自己惹的麻煩,自己受著,我沒工夫管你們小孩打架!老五,我們走!”
楚星朗急忙站起身,拍了拍楚星權的肩膀:“四哥,別說我不幫你,其實你找點事兒給老六做,讓他無暇分身,就沒空搭理你啦!”
話音落下,便跟著楚星辰離去了。
楚星權氣得個倒仰,心中也是憋悶。
仔細想想他好歹也是排行第四,是楚星河的兄長,怕他作甚!
楚星權剛鼓足勇氣,決定不再畏懼楚星河,一起身,就看到酒樓樓下,街對面,站著笑眯眯的成嶺。
那成嶺平日跟一塊木頭似的,現在這個笑容,就好像有人從身後扯開他的嘴角一般,僵硬的瘮人。
楚星權感覺頭皮發麻,覺得還是應該聽楚星朗的,給楚星河找點麻煩,讓他忙碌起來,才沒空報復他。
可是找點什麼麻煩呢?
思來想去,楚星權忽然眼珠子一轉,回憶起一件事兒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