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辰故作驚訝道:“嗯?什麼?五弟啊,你把話說清楚些。”
楚星朗笑了下,急忙道:“我就說二哥一定是貴人多忘事,把這茬兒給忘了。這位舞姬名喚寧煙,是當年大學士寧遠杭之女。跟大哥,實打實的有一段舊情呢!”
“啊?竟是如此!唉,那倒是我的失察了。”楚星辰故作懊惱,戲演的假極了。
楚星朗繼續道:“二哥也不必過於自責,畢竟犯錯的,確實是她。要不這樣把,二哥也給大哥一個面子,就把這個舞姬,送給大哥做通房丫頭吧。”
“這怎麼行?”四王楚星權忽然插嘴道:“二哥剛剛才在花園中答應我,這舞姬今晚是要陪我的。老五啊,你怎麼還能借花獻佛呢,不地道!”
楚星朗笑了笑:“四哥,這麼多舞姬呢,你就換一唄。身為人弟,可不好跟自家哥哥爭啊!”
楚星權也故作遺憾的大聲說:“唉,你這麼說啊,也沒錯。那不妨這樣,大哥如果要了她,那我就讓。大哥如果不要她,那她就得是我的!二哥、五弟,這樣你們總該沒意見了吧?”
楚星朗點頭:“嗯,如此甚好。”
楚星辰也勾唇冷笑:“確實是個好主意。大哥,你怎麼看?”
一旁的秦十月見此狀,低聲道:“好陰險。”
楚驍接話道:“確實陰險,太子如果要了寧煙,那就壞了跟東方家的承諾,勢必要跟東方家翻臉啊。”
楚星河也點頭道:“如果不要,後果更嚴重。堂堂一國儲君,連昔日青梅竹馬的戀人都護不住,那麼如今尚未站隊,正在觀望的官員,誰還敢選擇追隨太子呢?要麼對寧煙不仁,要麼就對太子妃不義。二哥這步棋,還真是高。”
“六哥,咱們幫誰啊?”楚驍顯得有些興奮。
楚星河想了想道:“再等等看。”
秦十月有些好奇:“殿下要等什麼?”
楚星河轉頭笑望著秦十月:“你在等什麼,本王就在等什麼。”
楚驍揶揄道:“噢~我知道了,六哥在等月神醫的意思。”
秦十月抿了抿嘴道:“楚世子別打趣我,你不想知道,那些衣服為什麼忽然都碎了麼?”
楚驍這個好奇寶寶,瞬間被秦十月的話牽著鼻子走了。
他急忙道:“不是衣服太老舊了嗎?難道有什麼蹊蹺?”
一旁的秦小寶開口道:“沒有老舊吖,這些裙子明明都很新吖!”
“嘖!小孩子家家的非禮勿視!”楚驍一邊伸手去遮小寶的眼睛,一邊繼續追問:“月神醫,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?”
秦十月想了想,湊近楚驍,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楚驍點點頭,當即起身,朝著大堂中間走去。
楚星河見狀,略顯緊張的說道:“你跟他說了什麼?”
秦十月輕笑一下:“怕什麼,我又不會害他。有些事情,我出面,沒有份量。你出面又左右兩難。楚世子身份貴重,又不站隊成王和太子,他出面,最合適不過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