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權繼續神情木然的說道:“然後我就讓聞若救人,聞若衝上前試圖拉開他,卻被他一腳踹翻,那天夜裡的劉璞彷彿變了一個人,力量極大,還帶著幾分功夫。
聞若從地上爬起來,眼看劉璞就要把秦新月掐死了,他便拿起一旁的花瓶,砸在劉璞的後背上,花瓶裡的水,灑了一地。劉璞被激怒了,拿起一旁的團凳,要砸死聞若。我將隨身攜帶的匕首扔給聞若,讓聞若……殺了劉璞。”
什麼?是楚星權下令,讓聞若殺劉璞的?
這可與楚星權之前的供詞截然不同。
然而楚星權的話,到此仍舊沒有停止。
他繼續喃喃說道:“聞若撿起匕首,指向劉璞,威嚇他,警告他,讓他趕緊離開。劉璞那時候,似乎也冷靜下來幾分,一步步走近聞若,遠離的床榻。看樣子,似乎真的被聞若震懾住,打算就此離去。可他如此羞辱本王,本王豈能輕易放他離開。於是本王瞅準時機,從背後踹了他一腳。
劉璞一個不查,踩在了剛剛灑水的地方,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著聞若撲過去,最後自己撞在了聞若的刀上,當場斃命。本王讓聞若趕緊走,這裡本王會善後,可他傻愣愣的站在那,好像被嚇死了一般。隨後我聽見外面來人了,為了避免尷尬,只能先裝暈,矇混過關。”
“這就是整件事的全部了?所以劉璞不是聞若殺的,其實,是你殺的,對嗎?”楚星曜沉聲追問。
楚星權木然的點點頭,語氣也沒什麼起伏聲調:“沒錯,劉璞以下犯上,其罪當誅,是我殺的!”
砰!
一聲重錘之後,那隱約的鼓聲停了,所有人都瞬間猶如醍醐灌頂一般,清醒過來。
楚驍深吸一口氣,隨後有幾分茫然的說道:“我剛剛是做夢嗎?我怎麼聽見四王爺說劉璞是他殺的?”
楚星河和回過神,剛剛不是做夢,可他好像陷入了別人的夢境一般。
楚星河下意識轉頭看向楚星曜,卻突然發現,太子妃和東方聞冉,都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席了。
外面大雨滂沱,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,又去哪了?
楚星河轉頭看向秦十月,擔憂的說道:“這鼓聲確實不對勁兒,你帶著小寶先回去休息。”
秦十月看向小寶,發現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她無奈笑了笑:“孩子心無雜念,自然也不會被鼓聲影響。”
隨後秦十月又看向滿臉緊張的四王楚星權,開口說道:“無妨,雖然鼓聲很奇怪,但是太子的目標顯然不是我們,此事關乎聞若,我們再聽聽。”
楚星河見狀微微點頭。
而與此同時,回過神來的眾人,都在紛紛套路剛剛楚星權說的哪些話。
“原來是四王爺讓聞若殺劉尚書的啊!”
“準確的說,是四王爺自己殺的,他踹了劉尚書一腳,劉尚書才自己撞刀刃的!”
“四王爺之前怎麼不說?”
“哎呦,他帶著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去花船上鬼混,被一群人撞見衣不蔽體的模樣,他肯定想趕緊找個別的事兒,轉移眾人注意力啊。”
“我就說嘛,那聞若是東方家的二公子,怎麼會胡亂殺人!”
“呦呦呦,你現在又懂了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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