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秦十月滿眼的震驚,楚星河竟是覺得莫名心虛起來。
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,可他不該從口中說出來,這麼奇怪的要求啊。
連他自己都沒有勇氣再說一次。
楚星河略顯心虛的不去與秦十月對視,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我……我不想看到你與其他男人親近,哪怕是……哪怕是事急從權也不行。”
“你又沒有看到!”秦十月白了他一眼。
“聽說也不行!”楚星河再次看向秦十月,語氣竟是有些認真的說道:“早知道受傷嚴重,可以被你那般施救,那我還不如不抵抗,讓他們傷我算了……”
“住口!”秦十月將抵在楚星河胸膛手,連忙抬起,遮住了他的嘴:“不要亂說話,要學會避讖。”
楚星河沒有躲避秦十月的手,而是忽的俯下身,整個人的重量,壓在秦十月的身上。
放任自己的嘴唇,靠近了秦十月的耳畔。
秦十月被他壓的有些不舒服,只能挪開手,再次去推拒他。
然而楚星河就猶如一座大山一般,怎麼推都推不動。
他在秦十月耳畔,低聲道:“我答應你,不說不吉利話。可你能不能也答應我,不要因為任何人和任何事,而遠離我?”
秦十月不知如何回應,只覺得楚星河的吐息滾燙滾燙的。
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令她感覺有些發癢,還有些發麻。
許久沒有等到秦十月的回應,楚星河忽然像洩了氣樣,無奈道:“對不起……”
對不起?怎麼忽然道歉?
秦十月大眼睛眨了眨,滿是疑惑。
可彼此距離太近了,楚星河並沒有看到她的疑惑,而是附在她耳畔,繼續道:“其實本王知道,不該要求你為我而勇敢,可本王按捺不住心中這般去想。總是希望,你能像我喜歡你那般,喜歡我……”
喜歡?
秦十月愣在原地,推拒的動作,也隨之卸去力道。
這不是楚星河第一次表達自己的心意,可如此直白的,還是頭一回。
楚星河整個過程沒有去看秦十月的眼睛,那模樣好像生怕從秦十月眼裡看到不屑和厭惡。
他緊緊擁抱著她,繼續附耳說道:“本王揹著大哥,一路往城中跑的時候,大哥有過幾次短暫的甦醒。每一次醒來,口中說的都是‘對不起’‘我不夠勇敢’‘如果當初’這一類後悔莫及的話。我知道,大哥在後悔。他後悔年少的時候,沒能勇敢的站在寧煙面前,保護她的人生。所以彼此才落得如今這種局面。”
秦十月沒有打斷他,而是呼吸放緩,靜靜的聽楚星河說下去。
“如果當初大哥能勇敢的拒絕父皇的遠調,如果他能勇敢的為寧家說一句公道話,如果他能勇敢的堅持迎娶寧煙,那麼他們二人的結果,是不是會完全不一樣?我能理解大哥在權衡利弊之後的選擇。可理解不代表認同,絕不會讓心愛之人,受這般苦楚。只要能與心愛之人在一起,這權勢地位,不要又如何?阿月,如果你不願為我勇敢一次,那你能不能允許,讓我,為你勇敢一次?”
說到此處,楚星河撐起一點身子,拉開和秦十月的距離,目光灼灼的看著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