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得出,天順帝雖然口中責備,可實際上還是十分關心楚星河的身體狀況。
楚星河急忙道:“父皇放心,兒臣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,之前昏迷也是因為中了跟大哥一樣的毒,現在毒已經解了,人就沒事了。”
天順帝點點頭道:“沒事就好,你來的剛好,朕正在問他們,清宴山莊那日,到底發生何事。既然你也來了,那你也說說吧。”
事發之時,賓客滿堂,所有人都聽見了四王楚星權到底說了什麼。
所以楚星河認為,眾人應該不敢對天順帝說半句謊話。
於是楚星河也將當日發生的事情,和盤托出。
待楚星河講完之後,楚星辰立刻接話道:“父皇,一切正如六弟所言,毫無虛假。盜竊稅銀,豢養私兵的事兒,都是四弟親口承認的。當時在場那麼多人,沒有人強迫他,也沒有人威脅他。”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啊!”四王楚星權跪在地上,哭訴著:“父皇明鑑啊,您就是借給兒臣一百個膽子,兒臣也不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兒啊。母妃,母妃……”
楚星權哭求著天順帝和珍妃娘娘。
珍妃也緩緩跪下,哽咽道:“陛下明鑑,如澈他平日裡確實頑劣,整日沉迷女色,不務正業。可他也就僅僅有這個頑劣的膽子,萬萬不敢有謀逆的心思啊!陛下,他……他就不是那塊料啊!”
一旁的薛皇后見狀,輕輕嘆口氣道:“是啊陛下,這老四怎麼看,都不像能有這般本事的人啊。”
此話一齣,珍妃和楚星權都面露喜色,以為皇后娘娘要幫他們母子二人。
不了皇后娘娘話鋒一轉繼續道:“不過話說回來,他若是事事出類拔萃,也沒有機會在陛下眼皮子底下,掩人耳目,做出這麼大的事兒了。民間有句俗話怎麼說的來著。會叫的狗不咬,那會咬人的狗,不叫啊!”
此話一齣,那母子二人瞬間瞪大眼睛。
珍妃略顯激動的辯駁:“皇后娘娘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如澈是什麼樣的孩子,你還不清楚麼?他就是頑劣,貪圖享樂,他哪有本事去豢養私兵啊?他連行軍打仗是什麼都不知道,他養私兵有什麼用?”
皇后微微抬起下巴,一副事不關己,看好戲的模樣。
“他有什麼本事,本宮可不清楚。可本宮知道,所有皇子,那都是打小就飽讀兵書的!說自己不懂行軍作戰,未免太妄自菲薄了吧。”
珍妃被噎的沒話說,只能再次看向天順帝:“陛下,陛下,陛下明鑑啊,陛下一定要相信臣妾和如澈啊。”
“相信?你讓朕怎麼相信他?”天順帝冷聲道:“南山竹林岙,那麼偏僻的地方,他都說得出來。除了當事人,誰還知道?”
“父皇!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啊,真的是冤枉的啊!”楚星權哭的鼻涕一把,淚一把的。
站在一旁沒怎麼說話的薛丞相見狀開口道:“陛下,成王殿下從竹林岙,帶回來一些甲冑,還抓了幾個附近遊蕩的百姓,不妨先帶上來看看?”
天順帝微微點頭,楚星辰見狀立刻命人,將他們都帶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