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離開……我，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確實想看看那些……燈火。”
白髮女子迷茫地低下頭，地面再度浮現出了從空中俯瞰璃月港的景象。
此時放飛的霄燈己經少了不少，但熱鬧喜慶的璃月港仍然燈火通明。
她待在這片虛假之月的囚牢裡己經無數年，絕大多數時間要麼渾渾噩噩、要麼漫無目的地數著質數，唯有海燈節、逐月節等重大節日，在聆聽到了璃月民眾的願望後能稍微清醒一些。
否則剛剛也無法拉著若娥教她算數了。
‘嗯……鍾離剛剛也沒特意叮囑我小心她，應該不是什麼壞人……’
看著白髮女子的反應，陸離心裡猜測著。
反正就算是壞人，進了國王球那也身不由己……
心裡這麼想著，陸離再度購買了一顆國王球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收服了“精靈”的國王球，陸離不需要裝進玻璃神之眼的洞天空間裡，而是技能本身具有類似於“隨身揹包”的隱藏效果。
這些國王球在完成捕獲後都可以裝在裡面，陸離只要產生收起來的念頭就行，都不用學習怎麼做。
“那我帶你下去吧，就是多少有些得罪了。”
將國王球拿在手裡，陸離向白髮女子提議著。
看了看陸離手中那與剛剛收走若娥時相同的國王球，白髮女子恍惚間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“你難道……空……的……主人……？”
白髮女子的記憶似乎恢復了一些，但又不特別清晰，說話的語句也都斷斷續續的。
“不，我不喜歡男的，我對旅行者的哥哥沒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雖然不知道白髮女子為什麼認識空，但陸離還是一臉認真地搖頭否認。
“……”
白髮女子沉默著接不上陸離的話，原本就支離破碎的記憶被這一句話弄短路，徹底想不起來了。
“如果可以，請帶我下去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重新開口。
“好嘞，那你接好了。”
陸離應了一聲，將手中的國王球朝著白髮女子丟了過去。
這位仙人既然被若娥稱為白馬，想必與絕雲間眾仙一樣，都是動物所化，符合“精靈”的判定。
國王球對於非滿血的精靈具有100%的捕獲成功率，儘管捕獲不代表馴服，但至少能把對方暫時裝進球裡。
白髮女子看著飛過來的國王球，下意識伸出手接住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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