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掃向旁邊的柳雙雙,還是算了吧!
今日一整個宴會柳雙雙就只露了一會兒面,應是整日都陪在了林氏身邊。
柳雙雙雖然今日沒有出來多久,但謝悠然這邊發生的事,她都讓小丫頭幫她盯著了。
發生了什麼,她自然也知道。
她是不信謝悠然能作詩的。
“表嫂今日詩作得不錯,只是表嫂未讀多少書,倒是有如此才情,雙雙自愧不如。”
見林氏看向了她,這個事情她能騙得了外人,沈家的人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。
“沒事,我也自愧不如,我書都沒讀過幾本,只是被架上去了,若是漏了怯,不是讓別人看笑話。
前幾日在書房見了幾篇夫君幼時寫的詩篇,想來外人也沒見過,就背了幾篇,沒想到真用上了。母親不會怪我吧!”
林氏搖了搖頭,今日的貴女本就是想為難她,她能應對下來就己是極其不易。
本還擔心她是借用旁人的詩,若是容與所作,倒也無傷大雅。
“你今日在宴會上未出什麼亂子己是不錯,你和容與夫妻一體,用就用了吧!”
林氏今日在定國公府和母親傾訴一番,心裡好過不少。
但遇到事情的始終是她,她也需要自己獨自面對。
在面對謝悠然的時候她始終有些下不來決心,怕容與萬一怪她。
見到謝悠然今日的表現,她心裡又略定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見沈母並不想多說,今日應是情緒不佳,謝悠然也就未再多說什麼,待明早過去請安的時候順便提一提。
楚雲昭和母親一起坐上回家的馬車,就忍不住地和她母親說今日所遇之事。
“那依你所言,謝氏還是個有主見的人,那為何還會被她父親送去沖喜?”
“娘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她的母親是繼室,之前一首都不肯接她回京,能是什麼好人?
我們看不上的沖喜,可能在她看來己經是一條極好的出路了呢?”
秦氏沉默了,她自小也是後院裡廝殺出來的,什麼骯髒的手段沒見過。
她的幸福也是自己爭取來的,只是如今日子過得不錯。
“你喜歡就處著看看,不過不能做什麼過分的事情。”
“娘,謝悠然說回去會問問她母親,能不能讓我一起去她們沈府的女學。
沈府的姑娘多,家教也極其嚴格,聽說府上有三位宮裡退下來的嬤嬤教姑娘們禮儀,我想一起去嘛!”
秦氏沒好氣地瞥了自家女兒兩眼,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“你打的什麼鬼主意以為孃親不知道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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