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紈絝子汙言穢語不絕於耳。
謝文軒的拳頭攥得發白,謝悠然說的都是對的,她居然說的都是對的。
他這兩年來不知給黃仁義寫過多少課業,往日里黃仁義的小廝出去,無人研磨,他偶爾也會幫忙。
原來在他們這些人眼裡,這不是交好,這是奴才,是狗!
‘你比狗都不如,狗還需要你多喂幾次,給兩塊骨頭才知道對著你搖尾乞憐。
你什麼都不需要,就把臉面遞上去給別人踩’謝悠然那日說的話言猶在耳。
他本是懷著忐忑的心情不信的,只是今日黃仁義當著他面說出來了,謝文軒只覺得麵皮都讓人扒下來了。
“自重,我呸,你也配?”
黃仁義見他竟然還敢還嘴,更是怒火中燒,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我讓你教我什麼是自重!”
謝文軒突然被他推了一把,撞到了身後的牆角。
“還敢瞪我?給我打!打到他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為止!”
幾個紈絝子一擁而上,拳腳雨點般地落在謝文軒身上,謝文軒只知道抱著腦袋蜷縮在牆角。
毆打和辱罵聲不止,謝文軒傻掉了。
“夠了!”
一聲帶著不耐的呵斥聲響起。
林弘毅剛從外邊回來,他今日就是去查證昨日謝悠然所說之事,謝敬彥的事情京城知道內情的人不少。
謝悠然雖然沒有說謊騙他,但不代表他就會接受這樣人的成為她表嫂。
謝家藏汙納垢竟敢欺瞞沈家,他必定是要稟報姑母的。
本來心情就不佳,現在看到一群人打謝文軒更是煩躁。
他心下厭煩,根本不想管謝文軒,他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謝文軒,又暼過一眼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。
看了看黃仁義這群蠢貨,要打人也不知道找個沒人的地方!
若是這個訊息傳開,別人會怎麼說?
謝文軒的妹妹前腳嫁進沈府,就算是沖喜,但謝悠然參加了他家舉辦的秋日宴是實情。
許多家夫人小姐都知道這事,現在後腳謝悠然的哥哥被黃仁義當街暴打。
這不僅是丟的謝文軒的臉,更是折了沈家的顏面。
連他們定國公府都無顏面,沈府的當家主母是定國公府的嫡女,謝悠然又是林氏親自選的兒媳。
再不喜歡謝悠然,他也丟不起這個臉面。
至少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,謝悠然依然佔著她表嫂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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