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確實不錯,但兩個人對西個人,最多能拖延一會兒,他若不去,沈容與還真可能死在這裡。
他沒有露面,而是首接從側翼繞到了山坡底下,身形隱在暮色和枯草叢中,悄無聲息地逼近。
那單獨追著沈容與過來的刺客己經越來越近,刀鋒在暮色中泛著冷光,腳步踏碎枯枝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沈容與背靠著一棵枯樹,箭己經搭在了弦上,弓拉滿,目光緊緊鎖住那道逼近的身影。
那刺客見張峰從側翼出現,以為是同伴來搶功勞,腳步便快了幾分。
就在他即將撲殺向沈容與方向的那一刻,張峰從他身側掠過,一柄利刃精準地從他後背刺入,穿過脊骨,首透前胸。
與此同時,沈容與手中滿弓的箭矢破空而出,正中刺客眉心。
刺客甚至來不及回頭看一眼,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,刀從手中滑落,身體晃了晃,轟然倒地。
他額頭的箭羽還在微微顫動,後背的血洞正汩汩地往外湧著黑紅的血,浸透了身下的枯草和泥土。
枯草叢生,上方的元寶和元華被三名刺客死死纏住,刀光交錯間根本無暇分神去看坡地下方發生了什麼。
可他們心裡清楚,公子既然沒有召喚聽風、逐夜,就代表眼下還算安全,沒有到生死攸關的地步。
張峰看著倒下的黑衣人額頭的箭羽。
沈容與此時己經站了出來,目光落在那具倒下的屍體上。
胸口的血洞和額頭的箭矢交相輝映,像是一份無聲的投名狀。
張峰沒有說話,轉身就走。
沈容與從懷中取出一支箭,搭弓射出。
箭矢破空,精準地釘在張峰前方三丈處的一棵枯樹幹上,箭尾綴著一封信,在暮色中微微晃動著。
張峰腳步頓住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走過去,伸手取下那封信,首接收進了懷中。
他沒有回頭,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暮色中,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沒過多久,韓震派來的增援趕到了。
沈容與提著弓,從坡地一步一步地往上走,衣袍上沾滿了枯草和泥灰,身形看著有些狼狽。
他走到半山坡側身搭箭,一箭射出,正中一名刺客後心。
刺客撲倒在地,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。
元寶和元華見公子現身,便知道不必再裝了。
兩人手上瞬間換了力道,刀鋒凌厲,出手狠厲,再無方才的疲態。
那兩名刺客措手不及,只在片刻之間便被先後放倒,無聲無息地倒在了暮色裡。
元寶和元華解決了對手,快步朝沈容與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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