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低頭的人把臉埋得更深,而幾個真正的外來倖存者則茫然地看著這一切。
蘇芮走過來,挨個詢問,精神感應拂過每個回答問題的人,她能感受到複雜的情緒波動。
“三十四人中,只有八人是被從其他地方抓來的。”蘇芮睜開眼睛,“其他都是叛徒。”
一個縮在角落的中年男人突然跪了下來,磕頭如搗蒜:“趙隊長,我錯了!我也是被逼的!老吳他們說,不跟著走就殺了我全家”
“你全家早就死了!”趙剛怒吼,“你老婆已經被喪屍咬死了,是我們幫你安葬的!你兒子生病,是我們日夜照顧才救回來的!你就這樣報答我們?”
男人癱倒在地,泣不成聲。
陸澤開啟籠子,讓囚犯們出來。那八個真正的倖存者互相攙扶著,眼中滿是感激。
而剩下的二十六名叛徒則跪在地上,等待著審判。
趙剛走到陸澤面前,聲音低沉:“這些人交給我們處理,他們會得到應有的審判。”
陸澤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身影:“需要幫忙嗎?”
趙剛搖頭:“這是我們自己的事。陽光花園有自己的規矩背叛者,在全體成員面前公開處決,以儆效尤。”
陸澤點頭,沒有干涉,每個聚居地都有自己的規則和正義標準,外人無權置喙。
小隊開始清理戰場。
這個地下基地儲存的物資出乎意料地豐富,整整兩噸糧食,還有一整個貨架的藥品。
更讓人驚喜的是,在深處的一個鐵架圍起來的地方,他們發現了五桶燃油和兩輛越野車。
“這些夠基地用一段時間了。”蘇芮清點著物資。
陸澤將物資收進隨身空間,那兩輛越野車也被開了出來。
返回陽光花園的路上,氣氛沉重。
趙剛的小隊押著那些叛徒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複雜的情緒——有復仇的快意,也有對同袍背叛的痛心。
回到小區時,已經是傍晚,委員會聽說劫掠者被徹底剿滅,既鬆了一口氣,又為即將到來的審判感到沉重。
當晚,在小區中央的空地上,全體成員集合。
二十六名叛徒被綁在臨時搭建的平臺前,周主任宣讀了他們的罪行——何時叛逃,造成了多少損失,導致了多少同胞死亡。
審判是迅速的,也是殘酷的。
每個叛徒都有機會說最後一句話,有些人懺悔,有些人咒罵,有些人只是麻木地站著。
處決由趙剛帶人親自執行,鐵刀一次次落下,每一次都精準而果斷,當最後一個叛徒倒下時,廣場上鴉雀無聲。
“這就是背叛的下場。”周主任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,“在末日里,我們唯一擁有的就是彼此之間的信任。一旦失去這個,我們與野獸何異?”
他轉向倖存者們:“現在,我們面臨選擇:留在這裡,隨時可能被新的威脅襲擊;或者,跟隨陸澤隊長前往曙光基地,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人群開始議論。
。地基曙到併合區小個整,人數多從服人數,移遷意同人七十五百二有中人三十六百二,終最,票投和論討的時小個兩過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