曙光基地的清晨,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鋼筋混凝土圍牆上,折射出冷硬的光澤。
經過兩天的休整,基地內的氛圍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有序與平和。
陸澤正和沈既明在圍牆頂部的崗亭旁檢查防禦設施,指尖劃過冰冷的鐵絲網,目光掃過遠處荒涼的曠野。
兩人沿著圍牆緩步巡查。
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瞭望哨,裡面常駐兩名哨兵,配備望遠鏡和對講機,陸澤在每個崗亭前都會停下,與值守的戰士簡單交流幾句。
“昨晚有什麼異常嗎?”在第七號崗亭,陸澤問當值的年輕戰士。
“報告陸隊,一切正常。”戰士立正回答,聲音有些緊張但清晰。
陸澤點頭,正要說什麼,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兩人同時轉頭,看到王鐵軍快步登上圍牆。
這個前武警中隊長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,腰間佩著軍刀和手槍,腳步雖快但沉穩,顯示出優秀的軍事素養。
但此刻,他眉頭緊鎖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那是他極度嚴肅時的表情。
“陸隊長,沈隊長。”王鐵軍走到兩人面前,停下腳步,先是一個標準的軍姿,然後才開口,“有重要情況需要向你彙報。”
陸澤心中微微一沉,王鐵軍是內部安全部門的負責人,性格沉穩,若非真正重要的事,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。
“王哥,什麼情況?慢慢說。”陸澤的聲音依舊平穩,但眼神已經銳利起來。
王鐵軍深吸一口氣,壓低聲音:“近兩天,每天傍晚六點左右,都有可疑身影在基地外圍三公里處活動。”
他語速很快,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:“數量在五到八人之間,行動非常隱蔽。他們選擇的觀察點都是最佳位置,我們的巡邏隊先後四次發現異常,但是在基地外面離得比較遠,就沒靠近檢視。目前還無法判斷他們的身份。”
陸澤和沈既明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連續兩天同一時間出現?”沈既明問。
“是的,都是傍晚六點前後,誤差不超過十分鐘。”王鐵軍肯定地說,“前天我們以為是巧合,但昨天又出現了。”
“有沒有看清他們的衣著?攜帶的武器?”陸澤追問。
王鐵軍搖頭:“距離太遠,光線又暗,我們的隊員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。但從移動姿態看,對方訓練有素,撤離時隊形保持得很好,前後掩護,絕不是烏合之眾。”
圍牆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風吹過鐵絲網,發出細微的嗡鳴聲,遠處訓練場的呼喝聲隱約傳來,與此刻的緊張氣氛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有可能是劫掠者。”沈既明聲音冰冷。
末世中最令人忌憚的人類威脅就是“劫掠者”,他們通常由覺醒異能卻心術不正的強者帶領,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,專門襲擊小型倖存者基地,搶奪物資、武器、甚至擄掠人口。
“有可能,但也不完全是。”陸澤沉吟道,“劫掠者通常選擇防禦薄弱、物資顯眼的目標。我們基地圍牆高聳,防禦完善,從外部看就知道不好惹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王鐵軍,“對方只是觀察,沒有嘗試靠近試探,這不太像劫掠者的作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沈既明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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