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臉守衛接過,掂量了一下,隨手扔給身後一個守衛,對著身後陰影處喊了一聲:“阿六,帶他們進去。”
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人從陰影裡小跑出來。
他看起來二十出頭,面黃肌瘦,眼神躲閃,氣息微弱,是個一階異能者,他對著刀疤臉卑微地點點頭,然後轉向陸澤三人,聲音沙啞冷淡:“跟我來。”
阿六將他們領至通道盡頭,那裡用水泥粗糙地隔出了一個不足五平米的隔間。
隔間外掛著一塊歪斜的木牌,上面用炭筆潦草地寫著“寄存”二字。
隔間內,一個穿著洗得發白中山裝的老人正靠在一張破舊的藤椅上,閉目養神。
老人頭髮花白,臉上佈滿皺紋,看起來至少有六十多歲。
他雙手交疊放在腹部,呼吸平緩,彷彿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。
但當陸澤三人走近時,老人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掃過,然後移開。
蘇芮的聲音在精神連結中響起,帶著一絲凝重:“五階異能者,氣息內斂得像普通人,異能型別不明,但能量波動沉穩厚重。”
“寄存規矩。”老人開口,聲音沙啞卻清晰,“刀劍、槍械、弓弩等明器必須寄存。小刀、匕首等暗器可隨身,但若在市場中動用,後果自負。寄存費每人一顆一階晶核,或等價物資。領取時憑手牌。”
陸澤連忙點頭,從懷裡摸出三顆成色普通的一階晶核遞過去。
老人接過,隨手丟進腳邊一個鐵皮盒子裡,發出“叮噹”的脆響。
沈既明有些不捨地解下腰間那把厚背砍刀,雖然只是偽裝用的普通貨色,但握習慣了總有些不捨。
蘇芮則從腰間抽出一把短獵刀,那是她真正的備用武器,但此刻必須交出去。
陸澤也解下了腰間的砍刀。
老人接過武器,看都沒看,隨手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下三塊粗糙的木牌。木牌約巴掌大小,邊緣被磨得光滑,顯然是經手多次。
上面用烙鐵燙著數字:147、148、149。
“手牌收好,丟了不補。”老人將木牌遞給他們,又閉上眼睛,恢復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樣。
阿六不耐煩地催促:“快點,後面還有人等著呢。”
三人連忙將手牌小心收好,跟著阿六穿過隔間旁一扇加固過的鐵門。
鐵門厚重,推開時發出“吱呀”的刺耳聲響,一股混雜的氣味伴隨著嘈雜聲湧了出來。
剛踏入黑市內部,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腳步。
與外面死寂的廢墟相比,這裡彷彿另一個世界。
空間比想象中更大。
一個挑高的中庭,雖然光線昏暗,但視野開闊。
正對著入口處,立著兩面巨大的木牌,每塊足有兩米高、一米寬,木質厚重,邊緣被磨得光滑發亮。牌子上用暗紅色的油漆寫著規整的字型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種不祥的光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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