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從隨身空間中取出食物和水,分發給眾人。
食物很簡單,壓縮餅乾、肉乾和瓶裝水,但對於長途跋涉的人來說,己經足夠了。
眾人或站或坐,默默地吃著東西。
沒有人多說話,但彼此之間的默契和信任,在無聲中流淌。
“過了陳家村,後面的路就不好走了。”陸澤一邊吃著壓縮餅乾,一邊說道,“根據規劃的路線,剩下的路程需要穿過一片山區,地形複雜,而且很可能有喪獸群遊蕩。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沈既明咬了一口肉乾,嚼了兩下嚥下去:“怕什麼,來一隻殺一隻,來兩隻殺一雙。”
王強也跟著說道:“沒錯!咱們連陳浩的大軍都打敗了,還怕幾隻喪獸?”
陸澤搖了搖頭:“不是怕,是要小心。我們的目標是研究所,不是沿途的喪獸。能不戰鬥就不戰鬥,節省體力和異能。到了研究所,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。
休息了大約二十分鐘,眾人重新上車,繼續前行。
下午西點多,夕陽開始西斜,金色的餘暉灑在大地上,將天空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橙紅色。
車隊緩緩駛入陳家村的範圍。
遠遠望去,曾經熟悉的村莊,此刻卻變得一片破敗。
原來環繞村莊的圍牆己經多半損毀,只剩下幾段殘缺不全的牆體,上面佈滿了抓痕和撞擊的痕跡,顯然是被喪屍或喪獸破壞過。
村莊裡面的房屋大多也己經破敗不堪,有的屋頂坍塌,有的牆壁開裂,窗戶玻璃破碎殆盡,地上散落著大量的雜物和碎石,一片荒蕪的景象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蘇芮看著眼前破敗的村莊,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,“我們當初遷移陳家村的眾人時,雖然帶走了所有的物資,但村莊的房屋和圍牆都還完好無損。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”
陸澤緩緩停下車輛,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村莊,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看來,我們離開之後,有人來過這裡,並且對村莊進行了破壞。”他蹲下身,仔細查看了一下圍牆上的抓痕和撞擊痕跡,那些痕跡很新,應該是最近一兩個月留下的。
他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一些黑色布料,撿起一片,在手中捻了捻,“這是永生教教徒的服裝。應該是陳浩帶領的永生教南下攻打我們基地時經過這裡。他們可能以為這裡還有幸存者,或者只是單純的破壞,才把村莊弄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沈既明、王強等人也紛紛推開車門走了下來。
看著眼前破敗的村莊,眾人的心中都有些感慨。
曾經,這裡是他們學習刀法、躲避喪屍的地方,是他們心中的一片淨土。
陳氏刀法,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,陳家村的老人們,手把手地教他們刀法的每一個動作,每一個呼吸的節奏。
如今,那些老人有的己經去世,有的跟著遷移到了曙光基地,而這片土地變成了廢墟。
“我們先在村裡找一下,看看有沒有還算完好的房屋,今晚就在這裡休息。”陸澤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緒,“大家注意警戒。雖然這裡看起來沒有喪屍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說不定還有漏網的喪屍隱藏在破敗的房屋裡。”
“明白!”眾人齊聲回應,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,分散開來。
蘇芮的精神力再次鋪開,覆蓋著整個村莊,仔細探查著裡面的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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