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要說虧欠,那也是他馬全義欠我的,與各位兄弟沒關係。
如今既然都平安出來了,你們就早點回家,好好孝敬父母雙親,去過安穩的日子。”
丁大栓聽聞此言,下意識地看了眼馬全義,馬全義心領神會,即刻上前一步說道:“波哥!我們不想就這麼回去。我們想跟你一起打鬼子!”
李海波眉頭緊鎖道:“打什麼鬼子?
我現在是一名警察,每個月還得靠著領取日本人發放的薪水來勉強餬口度日。
在這般處境之下,哪裡還敢奢談打鬼子?”
馬全義急切地說道:“波哥,你就別再瞞我了。
咱們倆好歹也算一同經歷過生死的兄弟。
還記得第一次咱倆合作,除掉的那個黃三,雖說有為我爹報仇的緣由在,但那黃三分明就是個鐵桿漢奸,死有餘辜。
再說第二次,我們攜手斬殺的吳義,那可是妄圖成為偽上海副市長的大漢奸啊!我知道波哥您就是專殺鬼子漢奸的英雄。
我這些老兄弟都不是庸才,孫老炮和我一樣是炮兵,大雷子和鍋蓋是工兵,麻袋和大牛是機槍手,他們個個都是在戰場上與鬼子浴血奮戰過的好手!
波哥,你就帶我們一起幹吧!”
眾人也紛紛附和,群情激昂:“是啊!帶我們一起幹吧!”
丁大栓挺直了脊樑,目光堅定:“長官,我們不是孬種懦夫。
這次會被鬼子俘虜,純粹是那幫當官的無能。我們心裡頭憋屈啊!
即便您不引領我們,我們也鐵了心要找鬼子真刀真槍地拼一場。
經歷了這麼多場血戰,死了那麼多兄弟手足,我們早已將生死看淡了,不怕死!”
眾人齊聲道:“對!我們不怕死!”
李海波聽著他們的話語,看著他們堅定的神情,內心開始猶豫起來。
他深知,眼前這些可都是從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過來的百戰老兵,他們的戰鬥經驗和勇氣都是無可比擬的珍貴財富。
若能將他們納入麾下,將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。
李海波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,語氣溫和地問道:“兄弟們身上的傷情怎麼樣了?”
丁大栓微微低下頭,拍了拍自已的跛腳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我這條腿算是廢了。
那些天殺的鬼子,知道我是兄弟們的領頭人,便拿我來殺雞儆猴,將我的腳打傷後,也不給我醫治,就這麼拖著,拖了這麼久,現在已經沒辦法復原了。
不過,波哥你放心,我的槍法還算精準,即便跛了條腳,一樣能上陣殺敵。
其他兄弟們身上的傷,都是些小傷,調養幾日便能好。
到時候上了戰場,又是響噹噹一條漢子。”
李海波微微點頭,“只要是為了打鬼子,讓你們去做任何事,都心甘情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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