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們都塑造成抗日英雄!”
毛仁飛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在明暗交錯間閃動:“局座是想借烈士之名...”
話未說完便被戴老闆揮手打斷。
戴笠望著窗外被雨幕籠罩的山城,喃喃道:“死人,一樣有價值,有時候甚至比活人更有用。”
毛仁飛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動:“是,那張紅標……?”
戴老闆猛地轉身,目光裡滿是陰狠,“他現在到了哪裡?”
毛仁飛迅速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,手指在密行程記錄上劃過:“按算應該還在前往港島的船上,客船要今晚才能到達港島!”
“給船上的兄弟發報,讓他們小心並嚴密監視。”他咬著牙,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,“狗日的張紅標,竟敢耍我!
通知港島的兄弟,船一到就把人扣下來,想辦法帶回山城,我要讓他全家不得好死!”
“是!”
……
滬上夏日的晨光裹挾著潮溼熱氣,斜斜照進76號特工總部斑駁的大門。
李海波推開辦公室吱呀作響的木門,襯衫後背己洇出深色汗漬。
他剛把配槍拍在老舊的木桌上,隔壁辦公室就傳來急促的皮靴聲。
“李桑!我來看你了,有好吃的嗎?”涉谷曹長軍裝上的銅紐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皮靴重重踏過門檻,腰間南部十西式手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
“喲!是涉谷曹長啊!歡迎歡迎!快進來坐,我請你品嚐中國的涼茶!”李海波他笑著拉開藤編椅,“板鴨!去買些花生瓜子和小麻花回來!”
楊春應聲小跑著出門,遠處幾名76號的特工躲在轉角,交頭接耳的聲音混著蟬鳴飄進來。
涉谷曹長解開軍裝最上方的紐扣,粗糙的手掌抹了把汗,軍帽上的徽章在陰影裡忽明忽暗,“李桑,你地,好朋友地幹活。
特工總部的人,不好玩地幹活,見到我,都躲得遠遠地,不是朋友!”
他生硬的中文混著日語詞彙,每句話都帶著抱怨和不滿。看來涉谷曹長在76號受到冷落了。
李海波低頭攪動茶渣,餘光瞥見窗外,張大魯正站在梧桐樹下,望遠鏡的鏡片閃過一道冷光。
辦公室的座鐘指向八點十五分,楊春抱著牛皮紙包匆匆返回。
涉谷曹長也不客氣,抓起麻花大嚼,碎屑落在軍裝前襟,他渾然不覺。
楊春幾人和涉谷曹長也算是老朋友了,一起坐下喝茶聊天。
李海波斟上茶水,目光掃過外院。
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特工,此刻都遠遠站著,有人皺眉,有人撇嘴,更多的是帶著揣測的打量。
這也是李海波想要的效果,跟日本人走得近,李斯群會對他更加忌憚。
而丁木村,現在出門都不叫他了。
。閒清得樂也波海李








